有希有些手足無措,羞澀的走到足球隊長面前,不知道如何開口。
「那個..恩..請問可以借我們場地用一下下嗎?」有希做好了被罵的准備。
足球隊長看到有希遲疑了。
午後的陽光灑滿球場,神島穿著藍色的阿根廷隊服在球場上滿頭大汗的奔跑著。
「有希,接球!」神島一個大腳長傳將球踢向高空。
有希看到足球高速朝著自己飛來,嚇得捂著頭閉上眼。
「救命呀!」有希求救。
「我來接!」
「我來接!」
足球隊員紛紛圍在有希身邊,爭搶著替有希接球。
球傳到阿丟腳下,阿丟略顯吃力,強撐著向球門前帶球。
阿丟OS:真是服了神島這家夥了,已經跑了20KM,相當於兩場滿場的足球比賽了,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怪物,不累嗎..
「小心了!青一!」
阿丟一腳大力抽射,球朝著球門的方向飛去。
「好腳法!」天澤點頭加以肯定。
球朝著地面彈了幾下,就沒有了動力,慢慢悠悠的停在了球門前。青一不慌不忙的小跑過去,把球撿了起來,看了一眼人在中場的阿丟和天澤。
「阿丟你是豬嗎!?在中場就射門?!」遠處傳來神島怒罵的聲音。
「實在是跑不動了..」阿丟已經眼冒金星的癱在地上。
傍晚時分,經過了一天的艱苦集訓的大家都已經各自早早回家休息,阿丟把背包忘在了小教室,只能不情願的返回學校,卻發現有希仍然留在小教室。
阿丟OS:有希?怎麼還沒走?「有希?你怎麼還沒回家?是太累了嗎?」阿丟詢問著。
有希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絲悲傷。
「阿丟,我是不是很沒有用..」有希直接的提問讓阿丟有些驚訝。
阿丟OS:有希這是怎麼了..感覺有些反常,難道是因為今天足球集訓的事情嗎
「沒有啦,足球這種運動本來就是男孩子的運動,你不用放在心上。」阿丟用明確觀點,試圖安慰有希。
有希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光是這個..」有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大家都是陪伴在神島同學身邊的異能人。青一雖然平時不怎麼愛說話,但是關鍵時候卻冷靜聰敏,只要有她在,大家就不會擔心壞人入侵。她就像一道屏障一樣默默守護著我們的小團體。」
阿丟OS:確實是這樣,如果不是青一,我估計早就死掉了。
「天澤也擁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他是我們幾個人裏面唯一可以進入神島同學封閉空間,洞察神島同學內心世界的人,他擁有著巨大的魔法,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有希自慚形穢的低下頭,「而我,雖然和他們一樣肩負著組織賦予的重大的使命,卻什麼都不會,笨手笨腳,總是幫不上忙,還時不時的把事情搞得更糟,我真的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和大家在一起戰鬥。」
阿丟沉默了一下。
「有希,你並不是多餘的,你有你存在的理由。雖然你沒有超能力,但是我們幾個人是一個團體,卻少了誰都是不完整的。如果真的要講到沒用的話,我覺得最沒用的人應該是我吧。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加入保護宇宙的隊伍,沒有任何特殊背景,只因為是神島選中的人。作為一個男人,我並沒有為這種事情感到任何的榮幸和自豪。雖然有的時候無法忍受神島的胡作非為,但是為了這個宇宙不被摧毀,只能忍耐。有的時候我也在想,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要肩負這種重擔。比我有能力的人那麼多,他們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麼要我去做。宇宙的毀滅跟我有關系嗎?如果我還像以前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每天上學回家,偶爾和朋友打打遊戲聊聊天,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仍然可以已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去面對一切,不管是末日還是死亡,只要不知道就不會感到恐懼。知道的越多,對這個世界越是了解,思考的東西就越多,原本以為十年寒窗苦讀,迎接高考,終於可以迎來無憂無慮的大學生活,卻沒有想到,高考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的結束,大學並不是十年寒窗後的獎勵,而是另一種生活的開始。當初,老師們描繪大學是多麼的美好,只不過是一種善意的欺騙,就像是一劑麻醉藥,讓我們忘記了高壓學習的艱苦和疼痛,等夢醒了,我們要謹記於心的,不僅僅是上課時候要背誦的幾篇課文和古詩,要戰勝的,也不僅僅是期中期末考試的時候,布滿難題的試卷。」阿丟有感而發。
「阿丟,對不起..」有希意識到自己給阿丟帶來了消極情緒,連忙道歉。
「不過再仔細想想,我們還年輕,我們處於有夢想的年紀,在這個年紀裏,還有什麼比維護宇宙和平更酷炫的事情呢?這可是連國家領導都無法做到的事情!」阿丟深呼吸後,態度變得積極樂觀,「所以,有希要堅強起來,不要認為自己是多餘的,存在即合理!我們是一個團體,就算你遇到無法克服的事情,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