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醫院
回音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她身上多處骨折,胸口處肋骨斷了一根,差一點都把她自己的肺刺穿了。現在大出血,已經昏死過去了。
等到赫錚感到醫院的時候,這裏已經圍聚了大批人了。這些人不是別人,而是記者,恩,還有八卦記者。肇事者是談染,這可是a市的頭條啊。誰不知道坦然是a市有名的名媛,家境優渥,長相妖媚,一直都是a市交際圈的熱門人物。而這一次,聽說談染這位大小姐撞了人,雖然是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是,從那座駕也知道,也不算是什麼平民。
赫錚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景象。要不知道醫院的安保人員「力量雄厚」,這些人早就沖了進去了。
「啊,那是赫錚!」突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娛樂記者在看見赫錚的那一刻,驚喜地叫出了聲音。一直以來,赫錚和談染都是a市的熱門話題,這一對那女之間到底有什麼感情糾葛,都市人們競相猜測的話題。
一時間,鏡頭都紛紛是對上那個沉著一張臉,西服配著拖鞋的男人。這是多麼勁爆的畫面啊,難道是聽說戀人出事,來不及打理就出了門?這可是頭條啊!
赫錚沒有好耐心,他一把就抓過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相機,然後,狠狠砸在了地上。他身上的戾氣滿滿的,一時間,這個動作就震懾住了所有的人。然後,那些人聽見這個無論是平常還是現在都是高高在上的男人狠聲道:「明天,我要是看見我的名字跟談染小姐的名字出現在一起的時候,那你們都做好失業的准備!我們隨時法院見!」他放了狠話,卻再一次讓媒體們摸不著頭腦了。
...
第21章 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赫錚說完也不管在場人的是多麼的表情各異,就奔赴到了前台,焦急地問:「剛才出了車禍的那個女孩子現在在哪裏?」
前台值班的護士小姐看見這麼優秀的男人難得地沒有犯花癡,不過,她卻以為赫錚指的是談染,她臉上還帶著輕松的笑容,告訴男人道:「談染小姐沒有什麼大礙,就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面前的男人凶狠地打斷了。「我沒問她,是另外一個女孩子,她叫林回音。」
護士小姐一下子就愣住了,這男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過,她還是很盡職地告訴了赫錚回音鎖在的位置。
赫錚急急忙忙地跑向了電梯門口。
殊不知,在他身後的護士卻疑惑極了。不是說,赫錚跟談染是一對嗎?可是,現在這男人在出了車禍後詢問的對象竟然是另一個女孩子,這簡直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難道說,那個女孩子才是正主?啊,一顆八卦的心被激蕩了……
赫錚到了四樓的手術室,看著上面還沒有熄滅的紅燈,心裏七上八下的。男人痛苦地抱住了腦袋。
「家屬?你是家屬嗎?」在走廊盡頭,突然出現了一個護士長模樣的女人,她看著赫錚,開口說。這個女孩子被送往這裏到現在,就只出現了這麼一個男人,她當然要問清楚了。這手術都開始了,可是,病人的家屬都還沒有簽訂手術同意書。這個年輕人啊,就是太膽大了。護士長口中的年輕人就是現在正在給回音手術的傅辛,中心醫院裏最年輕的急診手術醫生。
他看見回音當時的模樣,就立刻下令准備手術,因為,在他看來,回音這樣的傷勢已經刻不容緩了,需要立即手術。
赫錚聽見聲音,然後轉過頭,他點點頭,承認了。「我是。」
護士長這才如釋重負,趕緊把同意書交給了赫錚,示意他在上面簽字。赫錚正准備接過紙筆,就看見橫空□□了一只大手,奪過了那只筆。
「不勞赫先生代勞了,小妹的生命安全我會負責。」顧清眉眼間冷冷地,他快速在同意書上簽上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然後,交給了一旁目瞪口呆的護士長。
這時候,蕭娟和顧長平這才走了過來。顧清跑的太快了,他們跟不上了。
在看見赫錚的那一瞬間,這一家人明顯是有些不痛快的。
顧長平原本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在看見赫錚的那一瞬間,他選擇了無視。畢竟是身居高位,這樣的場面於他來說連尷尬都稱不上。可是,蕭娟就不一樣了,她自然是極痛恨這個讓自己的養女一走四年都沒有音訊的男人的。恩,母親大人總是會有些遷怒的意思在裏面。
看見赫錚已經在這裏,蕭娟毫不客氣地說:「赫先生,這裏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還是請離開吧。」蕭娟自認為自己的這番話既沒有用長輩的威嚴去壓這個男人,也沒有說什麼刻薄的話。她就是看赫錚不順眼,怎麼呢?原本,還覺得這孩子挺通透的,但是,在對回音這件事上,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他沒有長眼睛。在蕭娟看來,她的回音嫁給誰都不會高攀,這個叫赫錚的男人卻還拒絕,簡直就是「罪不可赦」!
赫錚的臉色微微有些改變,但是,他還是沒說什麼。只是看著蕭娟,禮貌而客氣地說:「蕭阿姨,那赫錚改時間再來看看回音。我先離開了,顧叔,我先走了。」
顧長平朝著他的方向略微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顧清,依舊是面無表情,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赫錚心裏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轉身進了電梯。
赫錚一離開,蕭娟臉上就出現了不知所措的神情。她看了看家裏的兩個主心骨的男人,有些怨恨道:「顧長平,你現在還不聯系院長!我們家回音,怎麼會出車禍的!」她的這個養女,四年後才回來,她們都才見了幾面,這就住進了醫院!現在,命懸一線!
顧長平當然也覺得心煩,他看見赫錚就覺得煩。這年輕人是怎麼知道回音出事的,他現在還沒有弄明白。聽見妻子的抱怨,蕭娟能夠想到的事情他怎麼想不到,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