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亮,驚訝地看著風陵南。
嘖,瞧不出風陵這朵桃花成就不俗啊,年紀輕輕居然就做上了三品文官,三品文官朝服上繡的可是孔雀。
孔雀?!哈,果然很符合他自戀的特點。
秋紅說了會兒,她瞅了瞅風陵南,忽然把費妍拉到身旁,附耳過去,「二小姐,別怪奴婢多嘴說一句。表少爺雖然好,但畢竟是朵桃花,還是夾竹桃的花,開著就算再燦爛,您也千萬別招惹上去!」
「嗄?」
這和她招惹風陵南又有什麼關系了?
「表少爺處處留情,對每個女子都柔情似水,但他心裏卻從來沒有特別的例兒,雪兒當初就是太傻,竟然愛上了表少爺……」
「雪兒?」
這一個個的人名蹦達出來,費妍記了這個忘那個,一個頭有兩個大。
「奴婢多嘴了,二小姐聽過就忘了吧!」
秋紅乍聞這個名字,面如紙色,她一把捂住費妍的嘴,雙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驚恐。
「只是一個名字啊,秋紅姐!」
費妍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來,看樣子又有故事聽了。
夏侯少爺那個故事就很好聽,不知道風陵南這家夥又有什麼故事?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爪子緊握衣角,一雙圓眸賊亮賊亮,只差整個人沒貼了上去,可後者諱莫如深,三言兩語轉了話題。
費妍見她模樣,心裏和貓兒撓似的,又是好奇又是疑惑,但秋紅愣是沒後文,直把她急得滿頭大汗。
第四章(3)
「秋紅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就在秋紅左右為難,不知所措時,一個清朗的男嗓含著濃濃嘲諷意味,倏地從不遠處擲了下來。
「風陵卿不在堂前和夏侯卿品茶論劍,怎的跑到後院來了?」
秋紅如釋重負,慌忙借了個故,匆匆退開。小費妍聞聲,不知怎的,心下忽然起了股極為不好的預感,她渾身禁不住一個寒顫,艱難回頭,只見不遠處華衣錦服的年輕公子,烏眸靈目,可不正是光明殿上座首之人。
她雖迷糊,但絕對不是愚蠢無知。
百官俯首稱臣,天生尊貴無比,加之他無形中迫散出濃濃壓迫感,費妍就算腦袋被門夾了,也能猜到他就是滄原的皇,眾人口中的王上雲皇。
今天的絳閣,可真是熱鬧啊!
迎來了夏侯清,又見風陵南,這會兒連雲皇都來了,她最近是招了什麼邪了?小丫頭皺緊眉,開始考慮是不是該買張黃符避避邪。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邪魔退散!
「夏侯絳,亂七八糟的紙,你往哪兒貼呢!」
一聲怒斥,從天而降。
她怯怯抬眼,雲皇俊美的臉上一片陰霾,暴戾沉冷的目光如寒刃般,冷冷掠過她的臉,帶著說不出的厭惡。
她手中擰著張塞在袖裏,准備奔茅廁用的手紙,非常英勇地PIA在了雲皇的額頭上。一秒,兩秒,三秒的沉默……
風陵南驟然爆發出一陣毫無氣質的狂笑。
他伸手擰開費妍貼在雲皇額上的手紙,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容,「咳,這是手紙?小王妃接待王上的方式……呃,很特別。」
夏侯清眸中掠過道幸災樂禍的冷光,掩唇笑而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