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逸風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香凝是說過你們查不到什麼的。」
「那師姊還說了什麼?」
饒逸風沒有回答,反倒問:「我特意先來找你們,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水仙翻了翻眼。「剛剛不是才問你了嗎?你還反過來問我們!」
饒逸風微微一笑,隨又斂去。「龍懋德親自來找你們了。」
宮震羽雙眸驀地睜大,水仙亦驚訝不已.
「耶?真的?」
「是,所以你們必須趕快決定要怎麼辦。」
水仙剛皺眉,隨即又斜睨著饒逸風好半晌。
「我說姊夫呀!」
「幹嘛?」
「師姊一定有說什麼吧?」
饒逸風笑笑,抬手虛虛一指陽雁儒。「只有一個辦法,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不過,也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水仙和宮震羽相互覷視一眼。
「拿公子爺作餌?」
「對極了!」
不再多作贅言,水仙馬上扭過頭朝陽雁儒望去,並勾勾手指頭,陽雁儒立刻上前來。
「什麼事?」
「大事。」
既是為了他的仇,陽雁儒自然不會反對,而且還贊成得很,只因為這樣就不會連累到其它無辜者,一切的危險都將由他一個人承擔下來。於是,一陣嘰哩咕嚕後,「大陰謀」很快就計畫完成了。
可當水仙和陽雁儒走開後,饒逸風卻又拉著宮震羽多講了片刻,當然,誰也不知道他們又說了些什麼,只看得出饒逸風的神情帶著一些曖昧,還有一點頑皮。
「事後小師妹一定會扒下你一層皮來!」宮震羽冷冷地說。
饒逸風哈哈一笑。「不會、不會,她不敢扒我的皮,就算她敢,她也扒不了我的皮!」
「說得也是,」宮震羽低喃。「普天之下,扒得了魔面判官的皮的人大概是沒有了。」
「沒那一回事,宮二兄,」饒逸風拍拍宮震羽的肩。「至少我就怕了黑煞神。」
宮震羽沒再說話。
而另一頭,施若梅瞧見那四個人自顧自在那邊嘰哩咕嚕地進行他們的機密會議,說完了也不告知她一聲,明擺著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裏,心裏不禁有氣。更令人嫉妒的是,那個女人認識的男人,為什麼一個比一個出色?
「三哥,」他不說,她也要問。「那人是誰呀?」當然,中間硬是夾著一個水仙蘿卜糕。
「仙娘的姊夫。」
「那剛剛你們在說什麼?」
陽雁儒瞥水仙一眼。「嗯﹗這事也是要讓妳知道的,龍懋德親自來找我了。」
施若梅的臉色剎那間由白轉青了。「龍……龍懋德親自來找你了?」她驚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