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皇上又下了另一道旨將她遣嫁出去,於是!她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嫁給了儲信侯做續弦夫人。
幸好儲信侯尚年輕,也還算英俊!又是個公侯!施若梅也不能不滿意了。
四月春,水仙開開心心地伴著陽雁儒再度出京,繼續他巡察的職務。
「公子爺。」
「嗯?」
「這回我們要上邵家去看看了吧?」
「嗯!我是想去,不過!不能特意去,要是順路再去。」
「耶?那怎麼成,那我們就別想去了呀!」
「看情形再說吧!」
「喂喂,什麼叫看情形再說啊?明明想去的說,為什麼要這樣別別扭扭的嘛?」
「仙娘,別忘了我現在有公務在身,怎能為了私事而忽略了公事?」
「誰教你因私忘公了,我只是想說……」
「仙娘,夠了,我已經決定了。」
「決定了還是可以再改的嘛!」
「仙娘……」
「喂!人家可是為你好耶!」
「仙娘……」
「你就聽我一次不行嗎?」
「……仙娘,所謂敬順之道,婦人之大禮也;夫敬非它,持久之謂也;夫順非它,寬裕之謂也;持久者,知止足也;寬裕者,尚恭下也……」
「夠了,我聽你的!」
注1:吊腳樓群的吊腳樓均分上下兩層,俱屬五柱六掛或五柱八掛的穿門式木結構,具有鮮明的隨地而建特點。上層寬大,下層占地很不規則;上層制作工藝複雜,做工精細考究,屋頂歇山起翹,有雕花欄杆及門窗;下層不作正式房間,但吊下部分均經雕刻,有金瓜或各類獸頭、花卉圖樣.上下穿枋承挑懸出的走廊或房間,使之垂懸於河道之上,就這樣,根根木柱,塊塊木板,支撐起了一座座吊腳樓,也撐起了一個個甜蜜溫馨的家。
注2:張家界市「三分坪,七分山」,老百姓世代與高山為伴,也與背簍結下了不解之緣。姑娘出嫁,要織「洗衣背簍」作陪嫁。洗衣背簍小巧玲瓏,篾絲細膩,圖案別致,是新娘子巧手勤勞的「招牌」;女兒生孩子,娘家要送「娘背簍」,背簍成長筒形,專用來背孩子;摘苞穀、粟穀則用「高背簍」,它口徑粗、腰細、底部呈方形,高過頭頂,象倒立的葫蘆;砍柴、扯豬草要用「柴背簍」,它篾粗肚大,禁得起摔打;還有一種專供男人挑東西用的「撐簍」,由一根扁擔將兩只古同-尺、徑長、尺-寸的篾簍串起來,挑在、肩上便於下高坡陡崖;另有一種木制背簍,幾根木棒,穿成一個能置物體的空架,用篾絲系著,土家人以此背原木、石頭、送肥豬。背簍,在山裏人看來,如沙漠駱駝,江河之舟,域外人便稱「背簍上的湘西」。
終曲
皎潔西樓月未斜,
聲寥亮入東家,
卻令燈下裁衣婦,
誤剪同心一片花。
陽狀元府中,一條人影逃難也似的飛躍而出,一路狼狽地奔向饒府。未幾,饒府夫人的書房裏便傳出陣陣咒罵聲。
「什麼跟什麼嘛!人家只不過去逛個廟會,他就足足念了一個時辰《女誡》給我聽,要不是我發誓兼賭咒再也不會不告知他就出門,也不會單獨一個人出門,我看他肯定要念到我死為止!」
笑吟吟地,姬香凝穩穩地端坐在窗邊,輕啜著剛沏好的梅心茶,窗外傳來陣陣濃鬱的桂花香!心滿意足地看著小腹微隆的水仙在她面前走過來又走過去。
「還有啊!人家只不過走路快一點,偶爾飛上牆,他又把《孝經》從頭到尾背了一次給我聽,再刻意強調一次什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然後要我也給他背起來。」水仙揮舞著雙手怒吼,「我又不考狀元!」
幾聲鳥鳴傳來,姬香凝好奇地往窗外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