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殺氣!我心裏一凜,阿紫也醒了,似乎感覺到空氣裏的不同尋常,激動的吱吱叫喚,小爪子使勁的撓著我的衣袖,九尾紫狐有靈性,能夠察覺危險,原來是真的。
殺氣步步逼近,「砰」「砰」兩聲,窗戶和門同時被人撞開,幾個矯健精幹的黑影跳了進來,冰冷鋒利的兵刃在黑暗裏閃著明晃晃的寒光。
甩手一揚,手中的白玉夜明珠直直射入天花頂,照亮了整個房間。
「一,二,三,四,四個!喲,我得罪了什麼人,出這麼大手筆來殺我?」嬌媚的眼神飛快掃過動作劃一衣飾整齊一致的黑衣殺手,我坐在床上,盈盈一笑,「等我一下啊,等我穿好衣服你們再殺。」
我把阿紫放在邊上,摸了摸她的額頭,示意她別害怕,方才拿過架上的衣服,回頭沖呆若木雞的殺手們妖嬈一笑,「沒禮貌!沒人告訴你們不能偷看女孩子穿衣服嗎?」
左手一起,被子夾著勁風襲向殺手們,殺手們反應過來,手中兵器手起刀落,將被子劃成碎片。
在一片白色碎末中,那絕美妖嬈的女子面露單純無害的笑容已如姿態翩躚美麗的蝴蝶飄至眼前,手中玉簫直指向殺手的咽喉。
「誰派你們來殺我的?」輕柔的聲音,卻帶著寒至人心的冰冷。
「上!」領頭的殺手一聲令下,四人手中的利刃不約而同的刺向白衣翩飛的少女。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少女冷笑一聲,眼裏寒光一閃,如鬼魅般的身形一晃,皓腕靈巧一轉,玉簫在空中漂亮的打了個旋,重重打在一個殺手的胸口的膻中穴上,被擊中的殺手只覺胸內真氣漫散,內力無法凝聚,後退三步,一口鮮血噴出,使出的招數再無殺傷力。
另一殺手淩厲的劍招舞得漫天劍光,卻發現眼前的身影飄飄忽忽虛虛實實,根本觸不到她的衣角。
「舞得挺好看的,你還要不要繼續?不要的話換我了哦!」女子咯咯笑著,身影一晃,纖腰彎轉,青絲飛舞,手中玉簫直擊向殺手的下腹。
殺手本能的收腹想護住鳩尾穴,女子卻輕輕一笑,往後一仰,玉簫在手裏靈巧的打了個轉,換了攻擊的方向,似是不經意的輕輕點中殺手的左肩,殺手只覺得肩井穴一陣麻痛,上身便像癱瘓似的,動彈不得。
「你們殺不了我,走吧!我的玉簫只吹曲,不殺人。」夜明珠的光芒下,女子的身影有些模糊,但聲音卻清楚的傳至眾人耳中。
「反正完不成任務也是死!兄弟,拼了!」剩下的兩人不要命的沖了上來,卻發現女子的身影已不見,只覺得頸後一痛,像被金針刺入,便失去了知覺。
「馬上帶他們走!別妄圖在我房間裏自殺!不然,我會讓你們死得更痛苦!」不耐煩的目光冷冷的掃過剩下的兩人。
話說出不到三秒,房間裏便陷入了靜寂,我拿起玉簫輕輕吹了一聲,小白馬乘風便甩著尾巴跑到窗下。
「還好,你沒事,去休息吧!」乘風聽了我的話,扭著屁股跑回馬圈。
我飛身躍起,摘下嵌在天花頂的夜明珠,身形一晃,攜著清風掠回床上,把被子一蓋,繼續睡覺。
阿紫一眼不眨的看著我,渾圓的大眼睛在黑暗裏特別的亮。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不問他們誰殺我?」
阿紫點了點頭。
「他們不會說的!」我摸了摸阿紫光滑的額頭,輕輕笑問,「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為什麼不殺他們?」
阿紫點點頭。
「我不想殺人,更何況他們只是聽命於人,而且他們完不成任務回去肯定受極刑的,我想,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咬破舌下的毒囊自盡了。」
阿紫還是一眼不眨的看著我。
「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知不知道他們是誰?」
阿紫點了點頭。
「他們的行事方式和身手似乎聽魑爸爸說起過,這些殺手說來說去,還不就出自那幾個殺手組織,知道又有什麼用呢?最主要的是知道究竟是誰想要殺我,只有這樣,才能解除根本,不過,我初入江湖,按理不會跟人結怨,到底是誰想要殺我呢?是不是老媽以前的情敵找上門來了?動不了老媽找我出氣?要找也是找陌兒呀,陌兒那麼小,容易對付多了……」
「事情辦得如何?」高坐在石椅上的男子冷眼俯視著單膝跪地的黑衣男子。
「回主上,刺殺失敗,四個殺手一個未回!」影低頭恭恭敬敬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