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婦人驚叫著就要沖上去救自己的兒子,眼前一道白影閃過,身邊買早餐的美麗女子已不見蹤影。
我飛掠過去,將小男孩摟入懷中,足下一點,一個優雅的轉身飄展,輕飄飄退離街邊。
我把小男孩交給千恩萬謝的婦人,不悅的看了一眼橫沖直撞的馬車,從懷裏摸出一粒圓珠重重射向馬的頸後穴,高頭大馬揚起前蹄長嘶一聲,便乖乖的停了下來。
早起的行人見這一幕,紛紛聚攏過來,對著馬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你怎麼駕馬車的?在大街上橫沖直撞,撞了人怎麼辦?」我毫不客氣的沖馬車上短小精悍的中年車夫吼。
車夫明顯一愣,呆了呆,揚起精瘦的臉,梗著青筋暴露的脖子,很囂張的說:「你這小姑娘叫嚷什麼?竟敢在我們先生的車駕前大吵大鬧,你不要命啦?你知道我們先生是……」
「阿福!」馬車裏傳來輕聲呵斥,車夫馬上恭恭敬敬的低頭不語。
即便是呵斥,還帶著淡淡的嘶啞,我也能聽得那聲音清雅如風,寧靜清幽,聽在耳裏,如幽泉深潭,水波多情流轉,清風溫柔拂面,說不出的舒服。
「剛剛出了什麼事?」伴隨著輕輕的咳嗽,馬車裏的男子輕聲問道,聲音帶著淡淡的疲憊。
「差點……撞了人……」阿福低下頭,支支吾吾的回答。
「雖然急著趕路,可你也太……哎,也罷!」男子長歎一聲,布簾掀起,一張清雅俊逸,略帶著疲憊憔悴的臉便出現在眾人面前,看到馬前清麗無雙的女子,不由得有片刻的失神,清幽寧和的眼神綻放出點點光澤,猶如清幽平靜的湖面上瀲灩的波光,輕聲道:「因紀某憂心趕路,家仆無禮,沖撞了姑娘,還請姑娘海涵莫怪,若有任何損失,紀某願一力承當。」
人家都道歉了,我能說什麼呢?只得笑道:「先生言重了,也沒什麼,只是別再大街上橫沖直撞就好了,這次沒人受傷,下次可不一定了。」
「多謝姑娘提醒,紀某還要趕路,就此別過。」說完,清幽的眼神留戀的看了她一眼,放下簾子,吩咐阿福繼續趕路。
馬鞭一揚,馬車緩緩而過,卷起滾滾煙塵,街上聚攏的行人又四散開去。
紀先生?好個清雅如風,豐神俊逸的男子!我有感覺我們一定會再見!
第1卷 第十一章 修羅八煞鬼(上)
太陽剛剛升起,東邊一片緋紅,映得晴朗的天空更是一片迷人柔軟的湛藍,柔軟的白雲慵懶的躺在那一片迷人的湛藍上,時值初秋,秋風雖有些涼意,但也感覺不到冷意,反而清爽得舒適,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空氣清新,處處嗅得花草淡淡清香,聞得蟲鳥清悅啼鳴的清早。
耳畔但覺千風過,只聞草間一點香,天下誰人最逍遙,自是翩翩縱馬人。
可這樣愜意的大清早,卻有著很不愜意的事情發生,那就是……那就是偶的小狐狸阿紫不肯吃飯,脖子梗著,很拽的扭過臉去,硬是不給我個好臉色,以沉默絕食抗議我給她吃包子。
我知道狐狸吃雞肉,可大清早我去哪買雞肉?難不成叫我做個偷雞賊?我堂堂的蘇蘇公主,若被人知道我偷雞摸狗,我臉往哪擱啊?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在哄騙耍賴撒嬌威脅恐嚇十八般招數都使過且毫無效果之後,我決定不再理會那只大牌狐狸,愜意的隨著乘風輕輕搖擺著身體,往口裏塞著小籠包,味道還真不錯。
在家裏什麼美味都吃過,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海裏遊的,土裏拱的,再難得的都吃過,就是沒吃過小籠包,據說那是娘親心裏的疙瘩,家裏堅決沒有小籠包的位置。
至於小籠包為什麼是老媽心裏的疙瘩,看過《穿越之好色王妃》的親們一定知道,我就不多解釋了,免得一個磚頭伴隨著一聲怒吼「不准再說我的傷心事!」從不知名的方向飛過來,砸得偶漂亮的腦門滿頭小籠包。
乘風搖著尾巴,甩著漂亮的小屁股,慢悠悠的在路上晃,反正我也不急著趕路,自然也不催它,拿出玉簫吹起曲子來,悠揚動聽的簫聲,綺麗輕快的旋律,如流水叮咚,又如鳥兒啼唱,伴著花草的清香,隨著清涼歡快的秋風飄蕩在初秋的清晨。
乘風抬頭凝神聽了會,阿紫也仰起臉聽了一會,無力的垂下小腦袋。
阿紫可能真的是餓得不行了,小爪子捧起豆漿,痛苦的掙紮了許久,才硬著頭皮咕嚕嚕喝了兩口,差點沒吐出來,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扔了豆漿,像凋謝的花朵焉焉的趴在我懷裏,神情楚楚可憐。
我同情的摸了摸她光滑的腦門,歎了口氣,「呆會我去給你打只野雞或者鳥來,不過你不能吃生的,我幫你烤熟了你才能吃。」
阿紫可憐兮兮的連連點頭,渾圓的大眼睛裏眼淚汪汪。
我翻身下馬,拍了拍阿紫的背,「等著啊,別到處亂跑!被人抓了,我可沒那麼多銀子救你!」
阿紫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想當年王爺花了一千兩黃金買了我娘親小紫,你買我才花了五百兩銀子,我可比我娘親漂亮可愛多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轉過頭,接著對乘風說:「要是有人打阿紫的主意,你要保護她!你是男生,男生就是要保護女生的!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