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如風!」我怒氣沖沖的瞪著他,「我幫你解決麻煩一次,又救了你一次,還不夠資格做你朋友嗎?」
「公主——」
「叫我蘇蘇!」我語氣陰得像要滴出水來,臉上也陰雲密布。
「是,蘇蘇公主!」
「你!」我一口氣憋在胸口,臉漲得通紅,惡狠狠的瞪著紀如風,「紀如風你誠心和我作對,是不是?」
「紀某不敢!」紀如風說著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映照下透下一大片淡淡的陰影,一派恭敬溫和的模樣,我心裏的氣忽然就嗆在胸口發不出來,嗆得我要抓狂,就像把刀磨得鋒利,卻找不到人砍那樣鬱悶憋屈。
「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我不想和你說話了。」我賭氣的扭過臉去,看著前方的漫漫長路。
沒有我的催促,乘風悠閑的在路上晃悠。
藍天,白雲,悠長的官道,一匹白馬,馬背上的兩人,一人氣得面紅耳赤,懷裏的紫色狐狸用小巧的爪子安慰的摸了摸主人的手背,一人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波瀾不驚,只是那雙清幽寧和的眸裏隱約藏了笑意。
「蘇蘇姑娘?」見那絕美少女沉默不語,似乎還在生氣,紀如風輕聲問道。
「別吵我!說了不想和你說話!哼!」
紀如風忽然輕輕一笑,語氣溫柔平和,似乎還帶著一絲戲謔,「如風聽姑娘的便是,姑娘別生氣!若總擰著眉,將來眉毛糾結在一起,可怎麼好?」
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回頭飛了他一記嬌嗔的白眼。
「看在你誠心道歉的份上,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鬧脾氣了。」
「多謝姑娘大量,不和紀某計較。」
「那是自然。」
「只是姑娘送紀某一程,可會耽誤自己的行程?若耽誤了,紀某難辭其咎。」
「不會的啦!我也是隨處去,遊山玩水,並無特定行程,紀先生,會騎馬嗎?」
「略懂!」
「抱緊我!我們要出發了!」
「啊?」
「抱緊啦!」眼前的女子一聲大喝,紀如風依然抱緊了她盈盈一握的柔軟纖腰,指間傳來的綿軟觸感讓他的心不由自主的顫抖。
秋風吹起她柔軟順滑的長發,如翩躚的蝴蝶般姿態優美的落在他的鼻尖,迷人的清香隨著空氣進入他的鼻孔,熏得原本清醒的他有些微醉,清幽寧和的眸子也起了瀲灩的漣漪,迷蒙的光芒隱約閃現,心,在不知不覺間徹底沉淪。
「修羅回稟主上,任務失敗!」修羅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垂臉恭恭敬敬的稟告,也許是禁不住壓抑得讓人恐懼得想高聲呼喊的冰冷空氣,修羅纖瘦的身子有些顫抖。
高高在上的冷厲男子冰冷森寒的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跪在地上的修羅和八煞鬼,指間滑動著碧綠通透的圓珠,語氣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任務失敗還敢回來?」
八煞鬼中的老三許是禁受不住內心的恐懼和地宮裏的壓抑,驚叫出聲:「都怪那個臭丫頭給我們下媚藥,不然早就把她……」
老三的話卡在喉嚨裏,眼睛瞪圓,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紅豔刺眼的鮮血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砰」的一聲,老三的身子直直倒在地板上,鮮血浸染的臉上異常猙獰恐怖,眼珠仍瞪得滾圓,似乎死不瞑目。
「本主沒有問,就不要說話!」語氣嫌惡淡漠得不是死了個人,而是死了條惹人厭煩的狗。
修羅和剩下七煞鬼跪在地上,不敢吭聲,拼命控制著內心的恐懼和壓抑。
「媚藥?」高高在上的男子冷冷一笑,森冷的眼神掃過地上衣衫狼狽傷痕累累的七煞鬼,和一身淺藍色裙裝的修羅,「果真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