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女帝

冰心明月 作品 第 31 頁 / 共 23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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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踉蹌離開的高大身影,男子唇邊露出一絲冷笑,打量著自己瑩潤潔白的指甲,喃喃自語,蘇蘇公主,本主送你的這個禮物,你可喜歡?若不喜歡,再送一份,如何?

把紀如風送到下一個城鎮後,我便和乘風阿紫繼續踏上未完成的旅途。

因阿紫暈馬,乘風跑了還沒半個時辰,阿紫便把早上吃的雞肉吐了個幹幹淨淨,之後乘風便死也不肯飛奔了,以至於現在天黑了,我們還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

我在林子裏生了火,架起烤架烤野雞,阿紫流著口水雙眼冒光,蹲在火堆前愜意的取暖,眼睛直瞪著那只香噴噴肥得流油的野雞,尾巴不時討好的甩了甩,小爪子時不時搭上我烤雞的手腕,還好只是搭著,沒做出什麼搶雞奪食的暴力動作來。

我看著饞得哈喇子都快掉出來的阿紫,深深歎息,心裏後悔得要死,當初真不該救這只饞嘴的小狐狸,搞得我現在堂堂一個公主每天要為這只狐狸的吃喝拉撒奔波,還因為它的不良習慣——暈馬耽擱了行程,照這種一天走不了十裏地的速度下去,我何年何月才能遊遍天下啊?

命苦啊!天理何在啊!我仰天哀歎,對著蒼茫夜色大聲抒發著內心的憤懣和不滿,以及對命運的強烈抗議,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砰!』嚇得我拎起阿紫倏地飛上了樹梢,速度快得那叫一個迅雷不及掩耳。

從樹枝的縫隙裏往下看,只見一個黑衣人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倒在火堆前。

「有人受傷?」我拎著被我的突然舉動嚇得驚魂未定的阿紫倏地又飛了下來。

「你怎麼了?」我把他的身子翻了過來,發現他四目緊閉,蓋住半張臉的銀色面具閃著寒光,露出英俊得如同刀刻的另一邊臉,面色蒼白,唇邊有一絲刺眼的鮮紅血絲。

手指搭上他的脈,皺了皺眉,「氣息紊亂,脈搏微弱,真氣亂竄,看來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三下五除二將他的上衣剝掉,露出結實健美的胸膛,光滑的古銅色肌膚在火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阿紫手裏捧著烤雞,一眼不眨的盯著男子的健美胸肌,眼珠子瞪得滾圓,閃著無數紅心,口水都流到野雞上了。

哎!這阿紫怎麼能這麼沒骨氣,看一下人家的**就饞成這樣,那野雞我烤了這麼久,還沒來得及吃呢!就被它的口水糟蹋了!

我歎了口氣,低下頭深深注視著男子結實寬厚的胸膛,纖長白嫩的手指在他富有彈性的古銅色肌膚上緩緩遊移,手指傳來的溫柔碰觸讓我的唇邊掛上淡淡笑意。

埋下臉,柔滑的青絲散落在他的胸口上,一股迷人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熏得我的頭腦有片刻的恍惚,手指溫柔蠱惑的在他的胸口上來回滑過,指肚不時輕柔的往下按,最後停留在距離心髒僅三寸的暗青色肌膚處。

「就是這裏了!」我輕輕一笑,溫熱柔軟的手掌雙雙往下一壓,八枚散著寒光的銀針准確無誤的紮在受創的穴位處。

第1卷 第二十二章 夜(下)


「就是這裏了!」我輕輕一笑,溫熱柔軟的手掌雙雙往下一壓,八枚散著寒光的銀針准確無誤的紮在受創的穴位處。

「不知是該說你幸運還是殺你的人倒黴,這勁道凶悍的一掌往邊上移三寸,一定震得你心髒碎裂,即便我和魑爸爸聯手,也救不了你的命。」

取了銀針,我再次探上他的脈,脈搏依然微弱,卻平穩了許多,從懷裏拿出一枚藥丸塞入他的嘴裏。

「你可真幸運,遇上了我,如果遇上其他人,救不了你,若走運遇上魑爸爸,他是能救你,可他一定不會救,除非老媽在身旁,他才會表現出善良的一面,可你運氣好遇上了我,不僅有能力救你,還心地善良,能救就一定救。」

也不管他有沒有在聽,我自顧自的說著,看著他英俊的半張臉,忽然起了好奇心,另外半張臉是不是也這樣英俊呢?會不會像魅爸爸一樣有傷疤,才要戴著面具?

稍加思索,便伸手去摘他的面具,心想著看過之後給他重新戴上就好了。

面具緩緩摘下,守在男子邊上的一人一狐緊張得握緊了拳頭,一眼不眨的盯著面具下緩緩露出的臉,在大家的熱切期待中,同樣英俊得超乎常人的半張臉出現在兩雙熱切的眼睛裏。

不同於太子哥哥的高貴迷人,英俊霸氣,他的臉如同刀刃一樣的冷酷淡漠,刀削一樣的臉龐棱角分明,即便是昏迷,那張英俊得扣人心弦的臉上依然是警惕的冷酷堅毅,濃黑挺立的眉毛,許是痛苦所致,眉心緊緊糾結著,濃黑的睫毛不安的抖動著,是受夢靨折磨嗎?高挺的鼻梁,豐潤飽滿的唇微微抿著,在火光的映照下,透著讓人心疼的慘白。

纖長柔軟的手指緩緩滑過他的唇瓣,指間傳來的冰冷觸感讓我的心顫抖了一下,看著他英俊得讓人窒息的臉龐,雙眼不由自主的蒙上了探尋的顏色,不同於太子哥哥薄唇的溫柔溫暖,如此性感豐潤又泛著冰冷寒氣的唇,吻起來會是什麼感覺呢?

就在我胡亂猜想時,他忽然睜開雙眸,直勾勾的看著與他的臉相距不到一尺的我,冰冷的眸子裏有一絲疑惑探究,忽然看到我手上的銀色面具,眼裏浮出冷酷狠絕,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他已如獵豹一般坐起,飛快的奪過我手上的面具,英俊冷酷的臉倏地在我眼前放大數倍,粗糙有力的手指粗暴的扣住我的手腕。

「你為什麼揭開我的面具?」森寒狠絕的眼神像利刃一樣直直射向我,質問的語氣帶著侵入心骨的冰寒噴在我的臉上。

「沒為什麼,好奇而已。」盡管手腕傳來鑽心的劇痛,我依然鎮靜的迎向他冰冷的眼神,語氣淡定無波。

他的臉上寫滿不信,我歎了口氣,幽幽的說:「我只不過想知道自己救的病人的模樣,是美是醜,是善是惡,也不可以嗎?」

「是你救了我?」他依然扣住我的手腕,勁力卻少了很多。

我點了點頭,他放開我的手腕,我不再說話,看著被捏得青紫的手腕歎了口氣,拿出冰脂膏輕輕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