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要茗雨來伺候姑娘嗎?」龜公走時笑吟吟的問。
「不用了,給我叫月歌來。」
「啊?」龜公明顯愣住了,「可我們絕色樓只有當家的叫月歌啊,月歌公子從不輕易見客的,姑娘是不是記錯人了?」
「我就是找你們當家的,」見龜公一臉為難,我拿出一塊金鑲玉的小小玉佩,「他看了這個玉佩自然會來的。」
龜公雖不相信,卻還是接了玉佩恭恭敬敬退下。
不多時,便聽得珠簾脆響,抬眼看去,便見著一個纖長妖嬈的紅色身影風情萬種婀娜多姿的步入雅閣,攜著一陣濃鬱誘人的香氣,。
「草民月歌參見公主。」妖媚蠱惑的聲音響起,那一身妖嬈的紅色已盈盈跪下。
「起來吧!」
他站起身,抬起臉來看我,我倒吸一口氣,手中的茶差點摔落在地。
怎麼會有這般美貌妖媚的男子?或許他的臉不如魑爸爸的精致絕美,卻比魑爸爸更妖嬈嫵媚,尖細的眉尖畫著火紅的花黃,修長妖媚的狐狸眼媚眼如絲,透著妖媚蠱惑的光芒,紅唇似火,宣示著他的妖嬈和熱情,一襲熱烈的紅衣招搖的迎風飄著,柔順的青絲比我的還長,只斜斜插了根發簪,任滿頭青絲淩亂飄散,釋放著他獨有的妖嬈,自有一種慵懶隨意的誘人姿態。
許是在絕色樓呆久了,隨意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也能讓人覺得風情萬種,妖嬈無雙。
這樣美貌妖嬈的男子,只需看一眼,魂魄便會勾走,阿紫的口水已經流到地上了,眼睛冒著無數紅心。
看著慵懶斜倚在榻上的絕美女子,那慵懶撩人的姿態,絕美嬌媚又不失清純的臉龐,一身輕靈出塵尊貴迷人的氣質,讓月歌的心起了異樣的感覺,發覺她正一眼不眨的打量著自己,心裏不由得有了小小的竊喜。
若能得侍公主一夜,便是死也甘願,看著貴妃塌上的絕美女子,月歌的心裏忽然生了這樣的古怪念頭。
「月歌,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見你嗎?」
「月歌不知。」他說著又要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