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咬著紅唇,掀起簾子,正要失望的離開,他原以為公主不要其他小倌,是想要他,誰知公主還是沒有開口留下他,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月歌等等!」
公主要他了?月歌欣喜得眼眶濕潤,誰知公主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說了句「叫下人准備熱水,我要沐浴。」便低頭品茶,再不看他。
月歌失望得都快將嬌豔的紅唇咬出血來,卻只能恭敬的應著退下。
我看著他臨走前怨恨的眼神,一個頭兩個大,我什麼時候惹他了?難道是風爸爸拖欠工錢?風爸爸那麼有錢怎麼會拖欠工錢?我看他隨便給老媽買的首飾珍玩哪樣不是價值連城的,怎麼會拖欠工錢呢?
一定是當年在月歌還是青嫩幼苗的時候,風爸爸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把人家拐進絕色樓做了當紅小倌,後來因為業績突出,工作賣力,人又長得美,才成了當家的。
哎,這種事情一定要你情我願的嘛,風爸爸怎麼又不記得了?強拖了人家來,現在人家把怨恨撒在我身上了。
月歌剛走下雅閣,就看到一幫清秀小倌正和茶藝師茗雨嬉鬧,口裏說著什麼詩啊姑娘啊之類的。
「吵什麼呢?」月歌心裏鬱悶得很,語氣也不由得嚴厲起來。
「回月歌哥哥的話,我們在看客人送給茗雨的詩和禮物呢,可茗雨小氣,不給我們看。」一個清秀可人的小倌率先答道,引來其他小倌的附和。
茗雨站在一邊,秀美的臉上一片羞澀的迷人紅暈。
「客人?茗雨只是泡茶,又不接客,怎麼會有客人送詩和禮物給他呢?」
「月歌哥哥這你就不知道了,這詩和禮物都是雅閣裏那位姑娘送的,聽小路子說那位姑娘長得可美了,身上還有一股高貴迷人的氣質……」
小路子就是那位長相討喜的龜公。
快嘴的小倌徑自說著,全然沒發現月歌的臉上已變得鐵青,陰厲的眼神狠狠射向茗雨,「詩和禮物呢?」
茗雨看著月歌鐵青嫉恨的臉色,哆嗦了一下,把手裏的絲絹和紫寶石手鏈遞上。
「秋風吹來滿庭香,公子烹茶待客嘗,一杯茗,千滴雨,醉得神仙也疏狂,一杯茗,千滴雨?茗雨?這位客人還真對茗雨你上心呢,特地把你的名字鑲在詩裏,」絲絹上那兩個飄逸飛揚的繡字——蘇蘇,更讓月歌嫉恨得雙眼冒火,眼神如冰冷的利刃般射向茗雨,咬著嬌豔的唇瓣狠狠的說,「茗雨私收客人禮物,罰跪到明天早上!不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