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扔下呆呆的他轉身離開。
剛走出他的小院,便聽到他急切的叫龜奴。
「龜奴,馬上把茗雨放出來!」
一切果如我所料!唇邊不自覺的勾勒出一抹傾國傾城的笑意,羞得月色逃竄而去,隱沒了滿天的星光。
沐浴完畢,剛讓小丫鬟們退下,正想上床休息,便聽到月歌輕柔嬌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姑娘歇息了嗎?」
「進來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月歌輕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我看著鏡子裏多出的那張美貌妖嬈的臉,輕輕一笑,「這麼晚了,有事嗎?」
「讓月歌幫姑娘梳理長發,可好?」妖媚的聲音明顯帶著激動的顫音。
「嗯。」
得了我的允許,他便顫抖著拾起我烏黑柔滑的長發,小心翼翼的梳理著,纖長白皙的手指緩緩在那一團動人的墨黑中穿行。
「月歌已經把茗雨放了,姑娘愛喝他的茶,今後就讓他專給姑娘奉茶,如何?」
「好!月歌想得真周到。」小小的一句贊揚便讓他喜上眉梢,我的心裏湧起暖暖的感動,回頭看著他輕聲說,「月歌啊,連日奔波,我有些疲乏,你幫我按按可好?」
「哎!」他輕輕應著,聲音裏透著難以自制的欣喜,柔軟的手指便輕輕按上我疲累的肩膀,輕重適當的按摩著,恰到好處的力度,嫻熟完美的技巧,都讓我舒服得想歎息。
「月歌,你伺候人的功夫真好,讓我舒服得不想離開這裏了。」
「那姑娘就不要離開!」月歌的語氣忽然急切起來,我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有些慌亂,語氣也淩亂起來,「姑娘事多,怎麼可能不離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