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他驚喜的呼聲,長袖一甩,勁風過處,門窗通通關好,指間銀針一閃,燭火湮滅,房間裏陷入一片曖昧的黑暗。
「姑娘,你……」月歌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冷風裹著醉人的清香襲來,剛開口,唇已被封住,驚呼全被吞沒。
我霸道的含住月歌嬌豔柔軟的紅唇,溫柔吮吸,用舌頭盡情品嘗著他的醉人滋味,丫的,味道這麼好,害得我舍不得停下,月歌不愧是個中高手,很快便搶到了主動權,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哎,理論知識我是知道不少,但若論實戰經驗,那我還比不上月歌的一個小指頭,月歌溫柔的吮吸著我嬌豔欲滴的唇瓣,纖長滾燙的身體緊壓著我,我只覺得身上湧起一股燥熱,柔軟的身體渾身無力,頭腦陷入癡迷狀態。
月歌的舌頭探了進來,溫柔的纏著我的丁香小舌,我的腦子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閉著眼睛任由著月歌的吻將我帶入美妙的天堂,全身的毛孔盡數張開,感覺像要飛起來。
「嗯——」
無助嬌媚的呻吟不自覺的從我唇邊溢出,嚇了我自己一跳,月歌聽到那誘人的呻吟,便像得到鼓勵似的更放肆的與我唇齒糾纏,柔軟溫熱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肌膚,隔著衣料,像熊熊燃燒的烈火似的將我全身燒得滾燙,雙眼迷離火熱的我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淪。
「姑娘——」月歌咬著我的耳根輕輕喚著我,呼出的滾燙氣息燒得我的心如同被電流擊過,我癡迷的應著,任由著他的吻在我身上肆虐,胸前突如其來的冰涼讓我瞬間清醒。
我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解開了,暴露出一片雪白誘人的春色,深深淺淺的吻痕猶如嬌豔的紅梅怒放在白雪上,飽滿挺立的雪白豐滿若隱若現。
我一把將月歌推開,將衣服重新穿好。
「姑娘——」月歌受傷的聲音讓我非常難受,我深吸一口氣,輕輕一笑,「夜深了,月歌忙了一天,也累了,歇息吧。」
「姑娘,月歌不累,就讓月歌伺候姑娘吧!」黑暗裏我看不清月歌的臉色,但我知道他一定一臉受傷的堅定,嫵媚的眸子裏可能還有淚光。
「可是,月歌,我累了,月歌就當為我著想,好嗎?」我起身淺淺吻了吻他的唇,在他正要回吻我時飛快撤離我的唇瓣,我不敢停留,因為他的滋味太美好,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月歌——」見他沒有動靜,我輕輕喚了聲。
「姑娘說如何便如何吧,月歌只是供人玩樂的小倌,沒有資格反對。」月歌說完,不再理我,賭氣的翻過身去,朝裏睡著,扔給我一個光滑潔白的後背。
我心裏著實惱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像老媽那樣為所欲為,想做就做?我到底在害怕什麼?擔心什麼?畏畏縮縮,猶豫遲疑,一直都不是我的作風!我是蘇蘇啊,我的娘親是受萬眾矚目擁有一夫四妾的蘇飄柔啊!我的五個爹爹個個都是叱吒風雲的人物,你情我願的事,心裏也不是對他沒感覺,我到底在害怕什麼?在躲避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