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雲公子遣人送來的,清奴也不知道是什麼。」清奴說著把錦盒遞了過來。
雲公子?是雲天吧!
「我幫姑娘看看。」月歌沖我一笑,接了錦盒打開,原來是一幅畫卷,月歌纖長白皙的手指展開畫卷,一個吹簫美人立於紙上,青絲飛揚,白衣翩飛,絕美小巧的臉龐似乎帶著淡淡憂愁,眉心的妖嬈圖案隱約閃現,迎風而立,空中一輪孤寂明月,月華如水,夜風清涼,仿若可以聽見簫聲隨風飄來,美人如玉,妖嬈多情,一抹櫻唇微啟,訴說著無盡風情。
「這畫的不就是姑娘嗎?」月歌看了我一眼,妖嬈一笑,又低下頭去欣賞畫卷,「還題了詩呢!」
小說::
第1卷 第三十六章 邀約(下)
()「這畫的不就是姑娘嗎?」月歌看了我一眼,妖嬈一笑,又低下頭去欣賞畫卷,「還題了詩呢!」
「美人如玉歌如水,月華仙子下翠微,一曲春江花月夜,醉得雲天不願歸。NET-小說網」
「這裏還有拜帖,上書:申時初刻瀟江畫舫,雲天恭候姑娘大駕。這雲公子是想約姑娘遊湖呢,姑娘要赴約嗎?」月歌盈盈笑著,似乎毫不介意,握畫的手指卻緊張的蜷了起來,這個月歌呀!
「他以為我是絕色樓的花魁呀?說去便得去?」我笑了笑,略一思索,便提筆在他的畫上題到:天姿嫋娜十分嬌,可惜風流半節腰,卻恨畫工無見識,動人情處不曾描。
「天姿嫋娜十分嬌,可惜風流半節腰,卻恨畫工無見識,動人情處不曾描。姑娘這首詩寫得真好,這畫畫得雖好,卻未將姑娘輕靈出塵的神韻畫出,正如姑娘所說,動人情處不曾描。」
我尷尬的笑了笑,「那首詩不是我寫的,是別人寫的,我只是借來用用而已。」
說完,便轉身吩咐清奴,「將畫送回去!」
「那姑娘要赴約嗎?」月歌似是不經意的問,拾起我的長發梳理,眉心卻緊張的皺著,白嫩的尾指微微蜷起。
「如此秋高氣爽的好時節,泛舟湖上,聽曲品茶,倒是一件美事。」
月歌的眉皺得更深,貝齒緊咬著紅唇,似乎要咬出血來,秀眉深鎖,許久才松開淡淡的說,「姑娘看來是要赴約了,那雲公子風華絕代,貴氣迷人,姑娘與他品茶聽曲,泛舟湖上,真的是件美事呢。」
語氣盡管淡然,我卻能聽出其中的酸味,我回頭盈盈一笑道,「這麼說月歌也贊同我赴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