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一聽,美貌妖嬈的臉上有了慍色,「我們姑娘月歌自己會照顧,不勞雲公子費心。」
我用眼神示意月歌退下,月歌委屈的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便低下頭退到我身後。
「未知會公子,是我的不是,多謝公子大人大量,不怪責於我,還請公子移步,一起品茗暢談,如何?」
「姑娘相邀,雲天豈能不從?」
月歌冷哼一聲,雲天淺淺一笑,手指上揚,似乎發出了什麼暗器,我正疑惑時,身後的月歌忽然吃痛的『哎喲』一聲,我慌忙回頭看,月歌妖嬈的紅色身影已墜入江中。
足下輕輕一點,忙飛身掠下,將渾身濕透的月歌帶上畫舫。
「阿嚏」剛被救上畫舫的月歌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我將毛毯蓋住月歌濕透的身子,回頭怒瞪著雲天,「月歌只是冷哼一聲,公子竟然出手傷人,這等卑鄙無恥的事情雲天閣的閣主也做得出來?」
「姑娘,我沒有……」我不聽他解釋,大聲喝令船夫,「馬上回去!」
畫舫快速的離開江面,遠遠的還看到那抹修長挺拔的紫色身影立於船頭,分外寂寥失落,青絲迎風飛揚,衣袂紛飛,這樣的雲天,風華絕代,風采耀眼的雲天閣閣主。
雲天閣真的只是一個隱秘的情報組織嗎?卻為何連朝廷都查不到它的確切位置?雲天,連魑爸爸都查不到的人物,為什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我面前?以雲天閣的能力,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卻為何遲遲沒有揭破,在我面前依然不卑不亢,淡定從容。
是故意?還是無意?是有心?還是無心?
我看著那抹漸漸變小的翩翩身影,腦海裏思緒萬千,卻猶如繁雜的線團,找不到方向和出路,最後所有思緒竟全變成了那抹淺淡從容的笑容,和紫眸裏溫柔蠱惑的眼神,多情醉人的波光,猶如瀲灩多姿的秋水。
該死!為何他只需一個眼神,一抹笑容,溫柔無意的一句話,便能將我平靜無波的心擾亂?雲天,雲天,我輕輕念著這個名字,能夠成為雲天閣的閣主,你真的如表面的這麼溫柔從容嗎?
「姑娘——」身後傳來月歌軟軟的叫喚,我收斂心神,將那些擾人的情緒通通驅趕,回頭沖月歌淡淡一笑,「換好衣服了嗎?」
「恩。」月歌點了點頭,嬌軟的身子便偎了上來,我不著痕跡的躲開,微微笑道:「你也累了,休息一下。」
月歌愣了愣,卻聽話的去了,眼神有些黯然,垂下眼簾,潔白整齊的珍珠貝齒似要將嬌豔如花的唇瓣咬出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