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我抱住氣息奄奄的月歌,心痛疾呼,月歌虛弱無力的身子倒在我懷裏,胸口的鮮血源源不斷的流出,綻放出一朵朵妖嬈風情的桃花,染紅了我的白衣,也讓他的紅衣愈加豔麗,帶著絕望蠱惑的極致魅惑,唇邊那抹刺眼的豔麗血絲,給蒼白的臉頰上了一抹妖媚的胭脂。
「姑娘——」月歌努力睜開眼,努力的妖嬈一笑,「月歌終究要先離開姑娘呢,只是不知今後姑娘會不會想起月歌,哪怕只是偶爾想一次,月歌也心滿意足。」
「月歌——」我的眼淚大顆滴在他的胸口上,滾燙的淚水暈開了一片血水,我的心,好疼好疼,像被那柄鋒利冰冷的劍刺了一劍似的,疼得我幾乎窒息。
「月歌好後悔,不該猜忌姑娘的心意,若不然,月歌便能嫁與姑娘為夫妾了,即便只能做一天夫妾,月歌死也甘願了。」月歌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像要隨風飄去似的,我抱緊他虛弱冰冷的身體,大聲哭泣,「月歌,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不,月歌要說,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姑娘,就當滿足月歌死前的唯一願望,求姑娘娶月歌為夫妾好不好?」
「月歌——」我泣不成聲。
「月歌知道為難姑娘,月歌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去,但月歌還是想做姑娘的夫妾,哪怕只有一天,也讓月歌在黃泉路上不寂寞……」
「月歌——」
「求姑娘答應月歌吧,就一天,好不好,就讓月歌做姑娘的夫妾一天,好不好?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不,我不答應!我不答應!」我瘋狂大叫,心痛得幾乎窒息的感覺一波一波侵襲著我的胸口,讓我難受得想大叫。
「姑娘——」眼皮越來越重,月歌努力露出妖嬈卻蒼白的笑容,「月歌知道自己為難姑娘了,對不起……」
「我不答應你只做一天夫妾,我要你一輩子都做我的夫妾,我要一輩子,我不要一天!聽到沒有?月歌,你這個小狐狸精,我不准你死!不准你死!」
「姑娘——」月歌修長嫵媚的狐狸眼裏閃閃發光,臉上的神情激動又欣喜,「月歌這輩子不能陪姑娘了,下輩子,下輩子月歌一定做姑娘的夫妾,好好伺候姑娘,咳咳咳……」
月歌說著,唇邊溢出更妖豔奪目的血絲。
「我不要下輩子,我只要這輩子!下輩子,我怎能找到月歌呢?我就要這輩子,月歌,你是我的夫妾,只能聽我的,你聽好了,我不准你死!我要你老老實實陪在我身邊,安安心心做我的夫妾,不准死,不准去地府招惹那些鬼魂!」
「姑娘,對不起……」大顆大顆的淚珠從月歌的眼角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