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受傷了,你來服侍我穿衣梳妝。」
「是!」低低的一聲,飽含著喜悅和激動。
「姑娘,」月歌忽然妖媚無限的喚我,我回頭看他,他妖嬈多情的看著我,媚眼如絲,「月歌無礙,還是讓月歌服侍姑娘吧!」
「胸口那麼深的一劍還無礙?」
「月歌真的無礙,還是讓月歌服侍姑娘吧,茗雨從未服侍過姑娘,怕不合姑娘心意。」月歌妖嬈笑著,敵意的眼神掃過茗雨,茗雨只恭恭敬敬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總要習慣月歌不在身邊,就讓茗雨開始學著服侍吧。」
「什麼叫月歌不在身邊?月歌不在姑娘身邊能去哪裏?還是姑娘打算把月歌送去哪裏嗎?」月歌連珠放炮的一席話讓我准備梳理長發的手停在半空中,身子也有些僵直。
見我沉默不語,月歌更慌了,踉踉蹌蹌從床上爬起,掙紮著走到我身邊,一把推開茗雨,拿起桌上的木梳,梳理著我柔軟順滑的長發,神情堅定而憂傷,「月歌哪裏也不去,月歌就陪著姑娘,姑娘去哪,月歌也去哪!」
「習俗不是說要成親的倆人,婚禮舉行前是不能見面的嗎?」淡淡的語氣,似乎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讓月歌欣喜若狂,朱唇顫抖,許久才發出聲音,「姑娘——」
話還未出口,淚已經流出,我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淚水,笑道,「我的月歌美人可是最妖嬈美麗的,哭了,就不美了,我不喜歡。」
「姑娘——」月歌止住淚,沖我露出妖嬈奪目的笑容,卻在笑的同時,眼淚又流了出來,「姑娘這次可別再逗月歌了……」
「舍不得逗你了,怕一逗,又惹來什麼人來刺殺……」我沒有往下說,眼底有些寒意,沉吟半餉,沖月歌淺淺一笑,「我打算等月歌傷好了,便讓驚風和暴雨送月歌回百花園……」
「百花園?可是王爺和王妃娘娘居住的百花園?」
「不然還能是哪裏?」我輕輕一笑,見月歌面露愁容,不禁執了他的手溫柔安慰,「月歌不必擔憂,娘親和五位爹爹都是極好的人,不會為難月歌的,再說了,月歌這麼美,娘親一定會喜歡的。」
見月歌面露疑惑,我繼續笑道:「家中大小事娘親雖不打理,但五位爹爹均以娘親的喜好為先,若月歌能得娘親歡心,那五位爹爹自然不會反對了。」
見月歌還是一臉愁容,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擔心,「娘親好色,見月歌這麼美,一定會喜歡得不得了,還有,魅爸爸的口頭禪是小諾開心就好,他才沒空為難你呢,子棋爸爸愛好泡茶和棋藝,性情單純,也不會為難月歌,至於風爸爸,魑爸爸和藍爸爸,我是他們的唯一女兒,他們又豈會拂我心意?月歌,就請安心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