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吧!晚上再修理你這個小壞蛋!"。
"恩,老公,晚上我給你,想怎麼樣就怎樣!",她閉上眼睛,轉過頭去,不敢看我地說。
我放開了她,她轉過臉來,眼睛仍舊閉著,然後一笑,捶打著我說:"你這個小壞蛋,真色,我好怕!好怕!"。
"怕什麼?"
"怕你對別人這樣,你看起來真的挺壞的,像個小流氓!"
"屁!",我捏了下她的臉。
門外叫道:"小眉,該吃飯了吧!",她聽了這個,慌忙用手摸了摸臉,然後說了聲:"來了!",然後小聲問我:"我臉紅嗎?肯定紅的厲害吧!",她匆忙擰開水龍頭洗了下臉,然後不管什麼用圍裙擦了下臉,呼了口氣,又問我:"還紅嗎?",我說不了。
她讓我別忙出去,她先跑了出去。
我看著她,開心死了,我想我真的要瘋了,我想如果以後的日子裏沒有這個女人,我該怎麼活呢?
第二十八節
28.
吃飯的時候我坐在妮兒和她的爸爸之間,我們面對著,她的爸爸默不出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似乎跟先前變了一個人,難道他知道我剛才跟她的女兒在衛生間裏的事情了嗎?想想是不可能的,也許他似乎察覺到了。
我們喝著酒,但幾乎沒話,我為他滿上,他端起小口抿下。我為了陪他,他喝多少,我就喝多少,而且每次盡量多喝。
我能感覺到眉姐因為我的舉動而開心。
我為了打破冷漠,夾菜給他吃,眉姐抿了抿嘴說:"讓爸爸自己來吧,他不太喜歡客氣的,呵呵!",她的爸爸點了點頭,後來我知道那的確是他的習慣,他在外國生活,一些中國的客氣風俗都改掉了。
妮兒嘟起了嘴說:"舅舅,我也要!",我聽了很開心,盡管這個"舅舅"讓我感覺有些陌生。但我還是很開心地夾菜給她吃,我看到眉姐笑了。
她的爸爸開口了,似乎喝多了,問我:"小童,你爸爸媽媽應該是那種很樸實的人吧?"。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恩"了聲。
眉姐表情也怪了,似乎也不明白她爸爸為什麼這麼問。
他又問:"應該很傳統的吧?",他的這句似乎讓我感覺到什麼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是挺傳統的,那代人都很傳統。
她轉移了話題,"哎,爸,你要點綠茶嗎?"。
她的爸爸一抬頭說:"不要,我沒喝多呢!"。
我沒有回避,低下頭,然後抬起說:"他們是挺傳統的!"。
"哦",她的爸爸把注意力回到我這兒,然後認真地說:"那你應該是個孝順的孩子了!"。
我真是搞不明白這話,或者隱約可以猜測,也許他是想說你不該跟小眉交往了,你們不會有結果的。
"呵呵",我笑了笑。
他沒再說什麼,我看到眉姐似乎很心疼我,心裏也明白了,很是失落,接下來我們都沒說多少話。
第二十九節
29.
她的爸爸喝了很多酒,我也喝了很多,本來說是假裝喝醉,可似乎真的喝醉了。
"爸爸,你沒事吧,我扶你進屋吧!",眉姐說道,她似乎想單獨跟我說話,我聽了也迎上去要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