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喬閔城安慰道,「他對於你來說是個十分清晰的印象,但是他整個人的長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對不對?」
沈清猛地點頭。
「我們現在需要專業的畫像師,還有側寫師,所以你先不要著急,既然張舒雅在所長電腦上看到了協察的通知,那麼明天我們去一趟派出所,把你知道的情況說一下,我想應該會引起重視的。」
沈清只好聽從喬閔城的安排,她重新安靜地躺下來,看著天花板問喬閔城,「你說我當天看到那個人要用斧頭砍媽媽,我除了拉了他一下還會做什麼。為什麼我一點傷都沒有,我後來是不是跑了,如果我跑了,那第二天應該會有人看到媽媽被人殺害,這件事不可能是由我爸爸來處理!」
「你說的很對。這些都是疑點,這世上恐怕只有你爸爸知道整個過程是怎麼樣的,必定你媽媽死後還有十天的時間他都跟你待在一起,這十天你肯定會被警察詢問,依你當時的精神狀態他不會離開你左右的。」
「這麼說我還是要打電話問他?」
喬閔城點點頭,「是的,這是解開迷團的最快辦法。」
沈清想了想,坐起來拿起手機給沈厚山打了過去。
沈厚山很快接聽,他沒等沈清開口就問她,「你人在哪裏?」
「我在青崗鎮。」沈清回答。
「你怎麼去那裏了?」沈厚山語氣十分著急。「剛剛你們鄭隊帶人過來找我,我問起了你,他說你請了三天假,我就擔心你會回去!」
「你為什麼要擔心?」
「因為……」沈厚山止住了話頭,他催促道。「沈清,你現在在鎮上的什麼地方,我馬上派人過去接你!」
「不用了,喬閔城跟我在一起!」沈清回答。
沈厚山一聽喬閔城也在,似乎松了一口氣,他一連說了幾聲那還好。
沈清等他話音一落馬上就問道,「今天下午是不是有警察去找過你?」
沈厚山遲疑了一下反問道,「是沈斌告訴你的?」
「是的。」
「對,有幾個警察過來問我一些事情。」沈厚山也承認。
「是不是關於十年前媽媽那起命案!」
「你……」沈厚山很吃驚,「沈清。你是不是聽到什麼?」
「我沒有聽到任何消息,這十年我一直都不知道媽媽是怎麼死的,而且我也知道我自己失去了幾天的記憶,可是我現在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不可能呀。那個大師說……」沈厚山歎了口氣,「哎,看來你終歸還是要面對!」
「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一開始就不跟我說實話。」
「不是我不說,是因為……」沈厚山再次歎了口氣。「是你媽媽求我讓你忘記的,再說你當時已經崩潰了,不言不語不吃不喝整整三天!」
「等一下!」沈清打斷沈厚山的話,「你說我媽媽求你,你見到我媽媽的時候她還活著?」
「是的。我趕到你們住的地方時,你媽媽渾身是血躺在客廳裏……」
「請再等一下!」沈清又打斷沈厚山的話,「我沒有記錯的話,從M市到青崗鎮最快也要三個小時,你從那麼遠趕過來我媽還是活的。那我為什麼沒有叫救護車,我瘋了嗎?」
沈清懷疑自己肯定是嚇瘋了,要不然怎麼會不打120呢?
「不不不,」沈厚山否定道,「有件事我沒有事先說明。其實你媽媽遇害的那一天我在青崗鎮,你媽媽生病了,我得到消息後想把她送到大醫院檢查,可是她執意不理我,我沒有辦法留了一個聯系方式給她,當天我住在青崗鎮。」
「也就是說我媽打電話給你?」
「是的。」沈厚山說完好像意識到一些什麼,他問沈清,「沈清,你不是說你都想起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