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就喬閔城的智商他是不會把人打死的,所以那個凶手很有可能會醒過來,如果他從另外的地方逃走了呢?」
「對呀,很有可能!」曲勁逸揮了揮手上的棒球棍對張舒雅跟沈清說道,「你們兩個守在這個地方,我去四周轉一轉,看還有沒有其它出口,你們把手機拿好,一有情況就通知我!」
他說完。朝磚瓦廠的後面奔去,跑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轉身對張舒雅說道,「張舒雅,你小心一點。」
張舒雅亮了亮拳頭,「放心,昨天晚上你可是領教過,我張舒雅的拳頭不是吃素的。」
「我是讓你小心一點,看好沈清,你個白癡!」曲勁逸說完鑽進了草叢裏。
張舒雅氣得撅起了嘴,沈清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說道,「舒雅,我相信他是真的在跟你說小心一點,曲勁逸這個人一直就是口是心非!」
跟她一樣,一直都是,所以他們才會成為最好的朋友!
張舒雅沒有在意沈清的話,她反而很關心沈清跟喬閔城之間的事情,她問沈清,「喬閔城的媽媽跟妹妹好像不太喜歡你,你以後怎麼辦?」
沈清微微一笑,不過笑容裏更多的是苦澀。「舒雅,你知道嗎,媽媽死後的這十年,我過得很糟糕,不能跟人正常接觸也不喜歡跟人接觸,而這段時間以來是喬閔城一直在教我如何與人相處,如何克服自己身上的問題,所以我才有勇氣回來,有勇氣去面對這裏發生的一切。」
「你很愛他,對嗎?」
「對,我很愛他!」沈清看向張舒雅。「但是愛並不是擁有而是要這會放手,所以我想離開這裏。」
「離開這裏,什麼意思?」
「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以後的人生該怎麼過!」
「不告訴喬閔城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而且我說了也沒有用,他是一個十分自我的人,而且口才超好,幾乎無人能敵!」
「可是你愛他呀!放手不就是背判嗎,背叛你的心你的意願,這還是他希望看到的你嗎?」
「道理我懂,但是我累了。」沈清轉過身看向天邊。目光慢慢地移到磚瓦廠的東南方向。
「張舒雅,快看,有個人從洞裏爬出來。」沈清指著東南方向的一處草叢對張舒雅說道。
張舒雅必定是訓練有素的警察,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拉著沈清慢慢地蹲到了牆角,她習慣性地摸了摸身後,見自己並沒有配槍,只好從地上摸了一塊磚頭當做防身物。
「我悄悄地圍過去,你跟曲勁逸打電話讓他過來。」張舒雅悄聲對沈清說道,然後彎起身慢慢地朝對方摸出。
沈清聽從了張舒雅的安排,連忙給曲勁逸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這邊有情況,隨後,她也從地上拿起一塊磚頭,跟著張舒雅身後摸了上去。
「站住,警察!」張舒雅中氣十足地一聲大喝。
那個鑽出洞的男人猛地一回頭,也就是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沈清看清了他的臉。
對,沒錯,是他,是那張臉!
「凶手!」沈清大喊著,掄起手上的磚頭朝男人砸去。
男人輕松地躲開。面露猙獰地從身後抄起一把斧頭。
「你終於想起來了!」男人獰笑著朝沈清走過來,「好,很好,反正看到過我臉的人都要死,那個流浪漢會死,你也會死,昨天追了我一晚上的那個男人也要死,還有你!」
男人說著瞪了張舒雅一眼。
「別這麼大口氣,你現在被人揍得連你親媽都不認識,還想來殺我?」張舒雅掂著手上的板磚,不屑地看著男人。「我告訴你,現在這裏全是警察,你跑不了的,慢慢把斧頭丟掉,舉起頭來,我就少打你兩下,要不然老娘會打得你皮開肉綻!」
「就憑你們兩個小丫頭!」男人揮了揮手上的斧頭,「你們知道我砍了多少人嗎?十三個,哈哈,這些人都像一只死魚一樣被我一斧頭砍下腦袋,動都沒動一下就嗚呼了!」
「據我所知,你砍的這些人不是生病在家的女人就是行動不便的老人,還有就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他們都是一些手無束雞之力的人,你殺他們只表示你他媽不是一個男人!」
「你說什麼?」男人憤怒了,舉起手上斧頭就朝張舒雅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