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時刻在提醒自己,不能喝酒。她也跟著站起來,杯子只挨了挨嘴唇。
「馬院長敬你,你都不喝呀?」孫校長側過臉來,小聲對她說。
「她又看不見。只要你不說。」朝霞剛這麼一說,那馬院長就盯上了她。
「朝霞老師,你看我喝完了。你呢?這麼年輕,喝點酒沒什麼的。」
還能說什麼呢?朝霞對馬院長笑了笑,喝下了酒。她想,不再喝下一杯,是沒問題的。她坐下的同時,再看馬院長,卻意外地撞上了鄧縣長的目光。從上次喝醉後,她再沒見到鄧縣長。她希望,他把什麼都忘了。其實,朝霞應該明白,哪有縣長請老師的。即使教好了他的兒子,那也是應該的。把兒子拿給你們這夥人教,那是看得上你們。今天這聚會,雖然不是鴻門宴,但也是因朝霞而起的。說直接點,鄧縣長想朝霞了。從朝霞一進屋,鄧縣長一直在看她。他象是在欣賞一件久違了的藝術品。美麗的女人啦,你怎麼能預知你的未來呢?上帝在賜給你美麗的同時,也賜給了你災難。為什麼從古到今,訴不盡「紅顏薄命」的悲情呢。
鄧橋也站起來,敬老師的酒。他先聲明,他是學生,只能意思一下,但老師們要全喝。在坐的老師,只有朝霞一個女的。自然喝到她這兒,就卡住了。她死活不肯喝。那鄧橋象是受了誰的指使似的,纏住朝霞。他大方地走到朝霞的面前,端起朝霞的酒杯,遞到她的手裏。朝霞為難地說:「鄧橋,我喝醉了怎麼辦?」
「我背你回家。」鄧橋的話,贏得了一片掌聲。朝霞沒別的選擇,喝酒。
接下來,每一杯酒,都有不可推翻的理由。朝霞喝得暈暈乎乎的,她突然想起一個人,王自富。為什麼沒王自富呢?王自富不是鄧縣長的影子嗎?
馬院長突然站起來,大家以為她又要敬酒。「老師們,對不起。我要先走一步。因為鄧橋要回去休息了。有老鄧在,你們慢慢用。好,失陪了。」馬院長擺擺手,拉著兒子出去了。
馬院長一走,鄧縣長話就多了。「來,老師們,我敬你們。你們看,我還沒開始啦。我要陪你們好好喝。現在,已是年關了,大家可以放開,不要拘束。來,幹。」朝霞又跟著西裏糊塗地喝了。孫校長是知道的,有鄧縣長在,他是不能對朝霞有過多的關照的。
在坐的老師,各懷鬼胎,去敬鄧縣長的酒。朝霞不知道為什麼,也去敬他。她已經兩腿發軟了,紐紐歪歪地走到鄧縣長面前,「我喜歡敬你。來,喝。」她潑潑灑灑地喝了酒,卻回不了原位了,她順勢坐在了馬院長的座位上,歪著頭看著鄧縣長笑。鄧縣長覺得今晚的朝霞,依然很美。他想起蘇東坡的詩「濃妝淡沫總相宜。」他想象中的西施,就是朝霞這個樣子。當年的吳王,為了西施,放棄了社稷江山,何況他一個小小的縣長。他覺得,他對朝霞的思念,是理所當然的。他恨不得,現在把朝霞一把摟在懷裏。美人兒呀,怎麼這麼折磨死人?
老師們再也找不到喝酒的話題了,於是場面冷了下來。
朝霞的頭好重。她伏在了桌子上.
鄧縣長覺得該收場了,他站起來笑著說道:「孫校長,老師們,我再次謝謝你們。三年後,我兒子考上了,你們龍潭中學一炮打響了,我們再好好慶賀。好,今天就這樣了。老師們慢走。」
朝霞睡著了。有老師去叫她,孫校長說:「你們先走吧。我來想辦法找車。」
鄧縣長說:「我的車馬上來。你們不用急。」老師們都放心地走了。
鄧縣長扶起朝霞,朝霞的頭耷拉在他的肩上。他微微一偏頭,臉擦著了朝霞發燙的臉。孫校長趁勢先走了出去。上級就喜歡這樣的下級,裝傻,又不露痕跡。
鄧縣長磨磨蹭蹭地把朝霞扶下樓,車子已等在門口。上車了,鄧縣長一直扶著朝霞。
車在學校門口停下。鄧縣長把朝霞交給了孫校長。車子調頭開走了。
學校大門鎖上了。孫校長有鑰匙。他輕輕打開門,幾乎是摟著朝霞,走了進去。校園裏好安靜。在這樣的漆黑安靜的環境裏,摟著心儀的女人,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孫校長沒有扶朝霞回寢室,而是來到他的辦公室。他沒開燈,他知道沙發在哪個方向。他輕輕地放下朝霞,讓她平躺在沙發上。他關好門。可惜,不能開燈。他真想好好看看,睡著了的朝霞有多美。他用手摸著了朝霞的嘴唇,他的嘴唇隨之印了上去。他的手隨之在朝霞的衣服裏遊動。他是清醒的,他沒有喝醉。他現在明白自己最強烈的欲望,他要這個人見人愛的女人。此時,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個健全的男人,他最喜歡的女人,就在他的懷裏。他那東西硬得不行了,頂在厚毛褲上,生疼。他先掏出自己的家夥,才去找朝霞的褲鎖。他在脫朝霞的褲子時,朝霞哼了一聲,又沉沉地睡去了。他小心地進入了,比他想象的還要舒服。這個美得要命的女人。他輕輕地抽動著,朝霞也跟著悶聲悶響地哼起來。他怕有人聽見,卻趕忙伸手蒙住了朝霞的嘴。
他加快了抽動的節湊。出汗了,額頭的汗滴落在朝霞的臉上。天啦,我的乖乖,難怪有男人願意為你去死。
「尹中,快點,尹中,快``````」朝霞叫出聲來。
孫校長頂不住了,他憋了好久的子彈,毫不保留地射出來了。他從來沒這樣暢快過。完了,他再次吻朝霞的嘴唇。
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多了,孫校長可以回家,但朝霞這樣子是不好回去的。再加上,難得這樣的機會,他要和最動心的女人,共度春宵。正好,辦公室有一個學生寄放了一床被子。他起身抱來,蓋在朝霞的身上。隨後,他也擠進了被窩,緊緊地摟著朝霞,很快睡著了。
夜裏兩點的時候,朝霞渴醒了。一見自己被一個男人摟著,她以為是李權升。她用勁推了推,焦急地說:「我要喝水。」孫校長驚醒了,迅速坐起來,摸著去倒水。水壺裏的水,已經有好多天了。他一想,大冬天的,沒關系。朝霞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幹了,腦子一下清醒了。孫校長接過她手中的杯子,順手放到地上,一只手摟過朝霞的頭,臉貼臉,「朝霞,是我。這一天你應該預想得到,遲早都會來的。遲來不如早來。這是我們兩個的劫難,是沒辦法躲避的。你恨我嗎?」
恨嗎?朝霞不知道。她想恨,但是,總是找不到恨的理由。為什麼要恨呢?她覺得,男人和女人之間,一直是一場交易。既然如此,雙方都有得有失。
「我的乖乖,你折磨得我好苦。我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愛你。」孫校長說完,非常溫柔地吻著朝霞。朝霞依然不反感,她同樣伸出小舌頭,在孫校長的嘴裏很老道地攪動。孫校長的家夥又昂起來了。朝霞伸手握住肉棒,輕輕地揉捏著。她覺得奇怪,孫校長這麼矮,可他的家夥還不小,象男人的家當。
孫校長又趴在朝霞身上了。這一次,他們做得好漂亮。朝霞拿出了她看家的本領,就要孫校長瞧瞧,什麼叫蕩婦。完了,他們摟著又睡去了。天亮的時候,朝霞還要,他們又做了一次。孫校長還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本事,一晚可以幹三次。這都是朝霞創造的奇跡呀。這個女魔!
第十章
天大亮了,如果不是要吃喝的話,孫校長願意這樣和朝霞呆下去。為了不讓人猜疑,他叫朝霞先走出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