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菲,你要聽我說……」
「今晚你睡在外面。一想到你和別的女人在外面風流,而我必須很辛苦地在家懷孕,我就覺得很不值得。」
「芸菲、芸菲……」
「你好好在外面反省反省。」芸菲當他的面將門關上,並且鎖上。
展風望門興歎,看來今晚只能睡沙發了。
明天再想法子哄她,芸菲應很快就會原諒他的,畢竟沒有女人舍得生他的氣太久。
有了她之後,他就沒有再和其他女人來往了,那通電話究竟是誰打來的?
展風很疲累、很想睡,但無奈就是無法睡著,他合上雙眼,腦海裏想的全是芸菲生氣的臉龐,唉!看來今晚可能要失眠了。
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將他拒於門外。
室內一片寧靜,只剩下展風平穩的呼吸聲。
許久後,芸菲輕輕地開門,然後從房間躡手躡腳地走出,看著躺往沙發上合著雙眼的韋展風。片刻後,她走回房間內,拿了一件薄被回到他的身旁,然後體貼地為他蓋上薄被。
「你好壞,我都懷孕了,你還要惹我生氣,我怎麼會當上最壞的你的老婆,而且我好像還有點……喜歡你。」她的手輕撫他鬢間的發絲,溫熱的手指滑下到他的頰邊,停佇在他的唇上。
倏地,韋展風張開一雙含笑的眼眸,含住在他雙唇之間的手指,他挑逗地吸吮她的手指,輕輕咬齧。
芸菲急忙將手指縮回,看著手指上他烙印下的痕跡,不悅地說:「早知你還沒睡,我就不出來了。」她還以為他已經睡了,才偷偷出來看他。
「好老婆,如果我真的睡著,就聽不見你的心聲,那我又要怎麼告訴你,我也喜歡你,我親愛的老婆。」
「你的老婆是不是有分家裏的和外面的?」她不會忘記那通可疑的電話。
「我的老婆只有你一個,哪有分什麼家裏、外面的!」
「如果沒有分,人家怎麼會打電話來。」
她還念念不忘那一通電話,展風無辜的眼神向她眨呀眨地說:「芸菲,你真的要相信我,如果我真的要偷腥,也不會留下這個電話號碼讓你接到嘛。」
芸菲先是細思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地戳著他的胸膛說:「哦!你怕我知道,還有留別支電話給外面的女人。」
「唉!芸菲,我過去有的女人都不算,未來我只有你,我是全心全意對你的!」這個小醋桶這麼喜歡吃醋,他快招架不住了。
「我認識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你最喜歡說甜言蜜語了。」他以為給她灌迷湯,她就會放過他嗎?
「我說的都是實情,一個人睡在外面很冷,你讓我進去睡臥室啦!」
他習慣將她摟在懷裏睡覺,實在不習慣睡沙發,摟抱空氣和外面的月亮作伴。
她的手指指著他的鼻尖說:「在你還沒證明無罪之前就是有罪,我不准你進房睡。」
展風的手握住她說:「好!那你陪我睡這裏,這沙發夠大,可以讓我們做任何想做的事。」
「誰要和你做任何想做的事,如果你真的有外遇,我和孩子要把你壓扁。」
他讓她倚靠在他的胸膛上說:「我不會有外遇的,不過我願意被你壓扁,因為你是這世上最沒有重量的負擔。」
她捶著他堅硬的胸膛說:「你到現在還這麼愛使壞!」
展風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說:「芸菲,你要讓我睡多久的寂寞沙發?我可不可以進去拿我們的結婚照,讓它陪我睡。」
芸菲認真地思考後說:「好吧!你只可以跟我到房間去,將結婚照拿出來後,就要睡沙發。」
「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