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舒曉珊,感覺有液體從下面流出,她緊緊的皺著眉,卻喊不出聲音。
好冷的天,她的嘴唇也被凍烏了,四肢麻木,心口卻依然跳動。
她以為熬不過那個夜晚了,黑漆漆的夜晚,像是要吞噬著什麼?
就那樣,她無能為力的等待著腹中孩子死亡,等待著自己的死亡,她從沒有這樣絕望過。
以至後來就不害怕死亡了。
天快亮的時侯,終於有一位清潔工發現了她,那位好心的大媽叫來了三三兩兩的路人,齊心合力的將她送到了醫院。
手術後,應為全身的傷她必須住院,可是沒有錢於是她不得不賣了那張畫。
這是不得已的,應為還欠醫藥費她差點被趕出醫院,好在有些好心的醫生護士聽到了關於她的不幸,組織
了捐款,並免了她的手術費。
才得以讓她保住一條命。
這件事以前沒有告訴過南風,以後也不會,就讓它爛在肚子裏。
舒曉珊的不希望南風因此而感到虧欠她。
這是她的可愛之處,也是她的可恨之處,她難到不知道這樣南風會擔心嗎?
依偎在南風的懷裏,舒曉珊假裝平靜的說「我想回湖南。」
「什麼時候回來!」南風靠著床頭抽煙。
「不回來了!」舒曉珊輕咬著嘴唇。
「理由?」南風仰起頭來看天花板,那是黑夜中的一抹慘白。
「我有身孕了!」這句話反複醞釀很久了,終於說出口。
「早說說我就不抽了!」突然想起吸煙對孕婦不利。
南風其實也猜到她懷孕了,應為孕婦的那些症狀是騙不了人的。
但是他沒說,只是等待一個時機讓她自己說。
「所以我真的沒臉呆下去了!對不起,我不能再陪伴你了!」舒曉珊閉上眼睛,她很累。
「說傻話了!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比起失去你的痛苦,我願意做這個孩子的爸爸!」南風抱著她,再認真不過了。
「我不想你受委屈。」不想再拖累他了。
「要說委屈,真正委屈的人是你,以你的個性一定會躲在湖南老家,帶著孩子偷偷摸摸的過一輩子。」不
要那樣,南風不想再失去她了,失去她兩年裏,使他想到只要再找到她,不管花如何代價都要把她留在身邊。
說不介意那是假的,可是比起介意孩子的父親是誰,他更在意舒曉珊的去留。
「南風你變了,真的變了!」變得容易親近了。
「那是應為我們錯過的太多了,所以現在不想再失去你了!」南風聲音嘶啞。
「你這樣的人物,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了,為什麼偏偏喜歡我!」舒曉珊覺得自己配不上。
「一物降一物,正好讓我遇上你!」南風不後悔,什麼樣的女人都和他無關除了舒曉珊。
「可是你真的不在意嗎?」舒曉珊皺著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