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做知心的朋友好不好。」江元承說
「知心的朋友?」
「對啊,就是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那種。」
商楠葉看著他,這人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江元承看他沒有點頭,笑說「沒關系,日子長久了,你就會知道我的心了。睡覺吧,晚安。」
他下床,沖他擺擺手,走了。商楠葉看著他出去,手擦下額上的汗,又彈彈江元承趴過的地方。
江家早飯,江絲南撥拉著碗裏的米飯,這一桌上的人都吃的很香,她看一眼左邊的商楠葉,商楠葉發現她看自己,眼神搭一下,又繼續吃著。
「喂,昨天的事,對不起啊。」她小聲的對他說。
「什麼事啊??」對面穀梁原抬頭問。
「關你什麼事啊,吃你的得了。」江絲雨瞪他一眼。
「穀老弟,別惹她,別讓她的外表把咱們騙了。」完釗小聲地對穀梁原說
「完兄,我複姓穀梁啊。」穀梁原糾正他說。
江絲雨的腳踢踢商楠葉的腳,把聲音壓的更低說:「人家是很誠心的向你道歉呀,再說,是你長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也不怪人家會認錯啊。」
商楠葉怒視著她,壓低聲音問:「江大小姐,看來是我的錯了。」
江絲雨眨眨眼睛說:「不是,不是。」
「絲雨,你哪裏惹到楠公子了。」一向比較八婆的七哥突然在鄰桌回頭問。
大家停下手中的碗筷,一起看著江絲雨。
「沒有,沒有,只是誤會了,你們別看了。」江絲雨對大家說。
「楠公子,怎麼回事啊?」完釗笑問商楠葉。
江絲雨提心吊膽地用餘光看著商楠葉,這家夥不要說出來啊,畢竟這是古代,一個大姑娘扒男人的衣服,這說出來不得把老爹活活氣死啊。
「她啊,昨天踩到我新鞋了,我的鞋可是京城有名的裕泰行做的。」商楠葉說,江絲雨看著他,這家夥還真會編謊話啊。
「我的八妹從小就毛毛躁躁的,楠公子,不好意思了。」元承的爹江金寶笑說。「八妹啊,中午帶楠公子和幾位公子去咱們家的酒樓擺桌謝罪宴。」
大哥,你也太能扯了吧,踩個腳而已嘛,還要擺一桌嗎?江絲雨瞪一眼大哥。
「那我們不就有機會吃到楓榆城有名的楓魚宴了。」一直低頭扒飯的穀梁原聽到吃,來了精神。
「當然有了。」江金寶說。
「元承,住在你家真好,包吃包住,讓我省了不少錢,哈哈。」穀梁原開心地笑說。
江絲雨看著他,這個家夥,臉皮還真是厚耶。
楓榆酒樓,在整個中原地區有幾十家分店,而楓魚宴更是遠近聞名。
中午,江絲雨,江元承,商楠葉,古飛,完釗還有穀梁原六個人美美的吃了一頓,江絲雨在酒桌上和完釗還有穀梁原推杯換盞,滴酒不沾的商楠葉的碗裏,被江元承夾了滿滿一堆菜,雖然江元承也親眼證明了商楠葉不是女人的事實,可是他的心裏還是總有點放不下。
「吃完我們去哪玩啊。」穀梁原說,江絲雨看著他,這家夥,這幾天是玩上癮了吧。
「絲雨,元承,你們這裏有沒有美女多的地方啊。」完釗問
「你說妓院啊。」絲雨說
「別說的這麼庸俗嘛。」完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