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烈,你們這是在?」
鳳絕衣的聲音插足在我與淩奇烈之間,而直到此刻淩奇烈才將目光轉向鳳絕衣,說道:「絕衣,她是裳兒。」
「什麼意思?米丫頭是裳兒?」
鳳絕衣的鳳眼圓睜,望著我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好淩厲的目光,為什麼他的目光會讓我產生出懼意?
雙腳不禁後退了一步,手抓住淩奇烈的衣袖,躲在他的身後。
「是啊!裳兒不過是失去了記憶,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就是裳兒,天下間不會擁有同一個像裳兒這樣胎記的人。」
淩奇烈將手挽在我腰際,讓我與他靠近,對著鳳絕衣很肯定的回答。
「奇烈,這件事情是不是還需要再……」
「不用了,難道我還不清楚自己妻子是誰嗎?」
淩奇烈連讓他說完的機會都不給,就打斷,而且篤定的說著。
我在他的庇護下,感覺到那股懼意減退了許多,可是對鳳絕衣的目光還是無法承受。
少爺!他還是我所認識的少爺嗎?
渾身散發出來的駭人氣息讓我只覺得空氣都變得渾濁,我的手緊抓住淩奇烈的衣襟,我好害怕,我不想被鳳絕衣這樣的望著,那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裳兒怎麼了?看你抖成這樣。」
淩奇烈手握住我的手,他的詢問,讓我抿唇搖了搖頭。
「米丫頭,少爺有話要問你,你先過來。」
鳳絕衣的話,他的要求讓我顫抖加劇,怎麼辦,我能拒絕嗎?
「絕衣我看這就不必了,不管你們是不是承認她是裳兒,在我的心裏我已經認定她是我的妻子。」
我的心撞擊著,淩奇烈的保護讓我的心竄上一陣陣暖意,可是他的話又同樣在警告著我,不能沉淪,不能深陷,不然到最後吃苦的人只有你。
淩奇烈,暫時讓我依靠一下你的懷抱,暫時讓我充當一下裳兒,暫時……
心酸酸的,我到底應該將他放在什麼位置?
朋友?不可能,敵人?好像也不對!
對他的感覺,是仇恨與感激交加在一起,矛盾至極。
「奇烈我現在沒有在跟你說話,我是在跟米丫頭說話,你就不要插嘴了,在怎麼說,她現在的身份還是我鳳絕衣的丫鬟,並非是你淩奇烈的妻子,淩裳兒。」
鳳絕衣的話一字一句清楚的飄入我的耳朵內,當然也飄入了淩奇烈的耳朵內。
被握住的手在傳來一陣陣的疼痛,他現在心裏是不是在生氣著,可我不敢喊出聲。
「少爺,奴婢願意跟你走。」
我想現在還是需要跟鳳絕衣說清楚,至於淩奇烈,我現在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
「裳兒!!」
「奇烈,不要這樣,這件事本來就很難以讓人信服,既然少爺想要詢問,那就問吧!我並沒有什麼好怕的不是麼?」
呵呵!我早就已經將謊話說溜了,也不在乎在說一次!
「奇烈,米丫頭現在我暫時帶走,你要是想跟來就跟來吧!正巧這次小王爺也在,我相信他一定能給予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