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上去看你睡覺,我是來幫阿俏姑娘弄花的。」穀梁原說
「小姐,穀梁公子好曆害啊,這幾盆花都要死了,他幫我養了兩天,竟然好了呀。」阿俏興奮地說,這園子裏的花是她的最愛,甚至比伺候她這個小姐更讓她上心。
「一個大男人,就知道擺弄花花草草的。」江絲雨白他一眼說:「讀書人我見多了,沒見過你這樣的。」
穀梁原笑說「江大小姐認為大男人應該是什麼樣?」
「應該胸懷大志,有勇有謀,成就大業。」江絲雨說。
「哼」穀梁原不屑地一哼。
「怎麼啊?」她問
「女人呢,為什麼只喜歡那些虛無的名利情場。」穀梁原笑。
「這些和名利情場有什麼關系啊。」
「你不喜歡這樣的類型嗎?」
「我才不喜歡呢。」江絲雨否認
穀梁原輕輕一笑,接著弄他的花。
「小姐,吃過早飯後,我們要去普濟寺的。」阿俏提醒著說
「對呀,我差點忘了。」江絲雨拍拍額頭。
江絲雨和阿俏坐著一頂軟轎,由四個家丁陪著去了普濟寺,在那待了一個時辰,才下山回家。
轎子裏,阿俏問江絲雨說「小姐,你剛才在菩薩面前拜那麼久,你許了多少願啊?」
「沒許多少,我只是求菩薩保佑如柳,能遇到一個好人,贖了身,過上尋常百姓的日子。」
「小姐,你心真好,菩薩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阿俏笑說
突然,轎子掉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幾聲慘叫。
江絲雨撥開轎簾,和阿俏出來,此時轎夫已經倒在地上,前面,站著三個黑衣蒙面的人,手中的長刀正滴著鮮血。
「啊!」江絲雨和阿俏抱在一起,不會是遇到劫道的了吧。
「好漢饒命,你們要錢的話,我有,都給你們。」江絲雨用顫音說著,真後悔沒讓完釗跟來。
「你身上的錢有個屁用。我們要的是,江大小姐。」為首的蒙面人說。
「大哥,那個穿綠衣服的就是江絲雨,那天彈琴的就是她。」另一個蒙面人一指阿俏。
「喂,你們要幹什麼,我才是……」話沒說出口,嘴被阿俏捂住。
「你要抓我也可以,不過,你們放了我的丫環。」阿俏說,沖江絲雨使個眼神。
江絲雨拽開她的手說:「傻丫頭,這個時候你裝我幹什麼?他們都不是好人啊。」
「嗯,到底哪個是江絲雨?」蒙面人說
「不管了,兩個都抓了。」老大一揮手,三個人上來把她倆綁在了一起,眼睛蒙上,拉向了山頂的一間破草屋中。
一個時辰後,一封勒索信就被飛刀釘在了江家的大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