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和肉被完整的分開,手掌和腳掌被幹脆利落的切斷了,放在一旁。
然後是將肉放在絞肉機裏,用力搖著把手,一條條新鮮的肉糜就從攪拌機裏出來了。
白皙的手,飛快的合著面團,用著擀面杖將皮擀好,將新鮮的肉糜伴著調料,塞入一張張圓圓的皮中,不一會兒一個個憨態可掬的包子就做好了。
白皙的手,似乎不畏高溫,將鍋爐燒的通紅。一個個碩大肥膩的包子就被塞在了蒸籠裏,放到爐子中去隔水蒸。
不多時,一個個白嫩可口的肉包子就新鮮出爐了,地下室裏充滿了包子的肉香,引得人們饞涎欲滴!
第十九章 我是陰陽眼
第一次踏入警局,吵鬧的電話鈴聲,此起彼伏的響著。穿著一色衣服的人,匆匆忙忙的走來走去。
討厭這樣的氣氛,緊張的似乎連空氣都要扭曲了。隨著歐陽邱澤進入了一個奇怪的通道,全部金屬的鋼板,讓這個空間給人絕密的保護感。
「我們到了!」歐陽邱澤回頭溫柔的笑著,輕輕敲擊一塊鋼板,然後飛快的向一邊退去,鋼板從牆上用力的彈了開來。要是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被彈出的鋼板所傷。
我跟在歐陽邱澤的身後,走入一個四面都是白牆的地方。劉甑雄坐在一張透明的桌子前,桌子上放滿了各色的卷宗。
「你來了!」劉甑雄示意我坐在對面,將一卷黑色的卷宗放在了我的面前,「你看吧!」
「為什麼要我看?你帶我來就是要讓我看這個?」我皺眉看著那厚厚一疊卷宗。
「你也算是當事人,吳太太‧要把事情經過全然告訴你!」劉甑雄不爽的扒扒頭發,用手指著卷宗道,「你快看,看完就走!」
我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為什麼他態度那麼惡劣,一杯熱騰騰的牛奶放到了我的面前,「邊喝邊看!」歐陽邱澤溫柔的看著我。
「好,謝謝!」我也報以微笑,慢慢的翻開卷宗,裏面記載的是劉德,吳雲和章丘的犯罪經過。吳雲死了,劉德已經被刺激的有些神經衰弱了,唯一還算正常的是章丘,所以陳述人是章丘。
我和劉德是從小學開始的好朋友,家裏都不是很有錢,但是由於成績好,所以我們進入了從來不敢奢望的皇家學校,而且拿著高額的獎學金。爸爸媽媽一直為我們驕傲,可是我們的壓力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學校的每一樣東西都要錢,而且價格都好高,還好我們認識了吳雲,雖然他有時候會瞧不起我們,但是他還是很照顧我們的。
他喜歡籃球,他‧讀書很無聊,學校裏只有籃球是他唯一的留戀。可是,身為經理的吳舞在記錄了我們的輸球記錄,犯規記錄和訓練記錄以後,竟然報告教練張老師我們是不合格的球員,需要額外的多做訓練,並且,近期的比賽只能做候補球員。
這是我們不能忍受的,她就是一個外行人,憑什麼可以隨便的決定我們的在團隊裏的位置?就憑她的特殊身份?別開玩笑了!
我們都恨她,因為她讓吳雲不開心,導致吳雲朝我們撒氣,不僅罵我們,還有幾次都動手打我們,這個都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搞出來的。我們和隊長洪武提了好幾次要開除她,可是被張老師無情的呵斥了一頓,‧與其搞小動作,不如專心打球,呵呵呵,現在想來,他們根本是一夥兒的!
於是,我們慫恿吳雲去找吳舞,吳雲雖然平時對我們很凶,但是他其實心理還是愛著吳舞的,就因外愛著吳舞,他才只能對我們發脾氣。那天真是老天幫忙,吳舞因為整理資料,最後一個走。
我們堵住吳舞,有吳雲出面談判,希望她能夠在教練面前收回之前她‧的話。可是被她嘲諷奚落了一頓,我們在吳雲耳畔煽風點火,吳雲是個極為容易生氣的暴躁的個性,所以被我們接二連三的煽風點火後,他終於紅了眼睛,出手扇了吳舞一巴掌。
那個賤人哭嚎著想跑出體育館,呵呵,怎麼可能?劉德乘機拿著棍子敲昏了吳舞,然後我裝作驚慌的問吳雲怎麼辦?‧要是被知道了,一定會被踢出校隊的,‧不定還會影響到吳雲父親的生意。
吳雲在那一刻徹底的慌神了,哈哈,有錢人的小孩,果然腦子單純些。這些公子哥好騙的不得了。吳舞已經倒在地板上了,我們七手八腳的把她抬到了後山。眼看她快醒了,我用體育館裏找到的繩子把她困了起來。
吳雲有些害怕,想放了吳舞,哈哈,他以為他做到著一步,還有退步的機會嗎?我把事先准備好的剃刀給了他,他無措的看著我,我告訴他,剃掉吳舞的頭發,讓她害怕,那麼我們就可以重新回比賽場地了,拍些照片威脅她,不怕她到時候不屈服,女孩子麻!
嘿嘿,吳雲顫抖的剃掉了吳舞的頭發,你沒有看到他渾身顫抖的模樣,哈哈,真是窩囊啊,我在旁邊拍了很多照片,嘿嘿,即使被查出來,也無所謂,吳雲是主犯,而我們只不過是從犯啊,哈哈!
吳舞沒有想到那麼快就醒過來了!她看到自己頭發被剃光,那種見鬼的表情,哈哈哈,想想就爽啊!吳雲好像也豁出去了,拉著吳舞讓她保證讓我們重回賽場,而且要從此退出籃球隊。
那個賤人竟然嘲笑我們,笑我們不是男人,只會欺負女人,上了比賽現場就是一只軟腳貓,媽的!我們到要讓她看看我們是不是男人,哈哈哈,爽,真是爽!
我們沒有想殺死吳舞的,可惜那個賤人太不合作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用她的頭發取代繩子,勒死她。誰讓她‧,只要她不死就一定不讓我們好過!她要死,誰有辦法讓她活?
哈哈哈,我們把她埋在了後山的蘭花叢下,哈哈,吳雲很後悔,後悔殺死了他喜歡的女人。可是,那個賤人不死,如果那個賤人不死,最後身敗名裂的一定是我們,誰讓她有那麼好的媽媽,那麼好的命那?她畢竟也算享受過了,早死也不算什麼吧,畢竟早死早超聲啊!哈哈哈…………
慢慢的合上卷宗,桌子上的牛奶已經冷卻,厚厚的一層薄膜積在牛奶表面。慢慢的歎了一口氣,將卷宗放到了桌子上。
「你和那些富人到底什麼關系?」劉甑雄一直注視著我,終於開口詢問他心中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