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笑不語。
他接著說道：「是說我的處境嗎，朝堂上？」
「我只是單純的彈琴，公子怎麼考慮這麼多呢？」
郜楓煙沉默片刻問我：「初九姑娘有笛子嗎？」
我遞給他一只，他接過來，放到嘴邊緩緩吹出，正式我的那曲十面埋伏！分毫未差。
我也開始彈奏起來。兩人相合，倒是別有一種感覺。
一曲終了，他笑著問我：「初九姑娘，現在我能聽得你彈奏一曲嗎？」
「馬馬虎虎通過考核了。」我擦拭著琴問他，「公子最喜歡聽什麼歌？」
他的目光一暗，「我最喜歡聽得，是一首傻傻的歌，可惜現在那首歌已經無人知道了。」
「哦，是什麼歌？」
「說出來不怕姑娘笑話，是一首……豬之歌……」
我心裏一驚，笑著問：「這歌名字倒是好玩，就是不知是誰唱的。」
「故人已去，無人再會。」
我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公子，今日既是把酒言歡就不要提些別的什麼，既然無法給您彈最喜歡的，那就不彈也罷！」我起身，走到書桌前，開始磨墨。「郜公子，不如為我作畫一幅如何？」
「好啊，我來畫畫，姑娘彈琴吧。雖然無法彈我最喜歡的，姑娘就彈一首拿手的就行。」
我點點頭。他作畫，我彈琴。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絕對會以為這像是佳人才子圖，可惜我們已不是過去的人。
我隨手彈了一曲《情難枕》，看著窗外的茫茫夜色。
過了一會郜楓煙說了聲好了，我便停下來看他的畫。
細膩的工筆勾勒出一幅極美麗的山水畫，青山如黛，細水綿綿，楊柳飄煙。
不難看出他的筆法純熟飄逸。
「公子為何要畫一幅山水送給我呢？」
「人生如畫，我願姑娘的人生和這畫中的一般美麗。」
是嗎？我的人生本來可以如畫中一般美麗的，可惜遇上了你！
「那可謝謝公子了。」
「光謝就可以了麼？」
「公子還要什麼？」
「初九姑娘不願意給我作畫一幅嗎？」
當然不願意了，我心裏想著，嘴上卻說：「是在是我不會畫畫，只能讓公子失望了。」
「怎麼會不會畫畫呢，姑娘，我可是為著這畫花了好多心思，你怎麼這麼不給我面子呢。」
我心裏極其不爽，看著他的目光，突然開口：「既然公子非要讓我作畫，我只好獻醜了！」
我將他的畫一把拿了過來，把毛筆沾滿墨汁，顫巍巍移到畫上，突然用灑出，頓時墨汁四溢，一幅山水畫上充滿墨點，極其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