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倒在地上,身體用完了所有的力氣,就像是煙花燃燒過後一般,虛脫了。
頭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土裏。
周圍是一片寂靜,悄然無聲。
突然,幾聲清脆的掌聲響起,似乎是張裕威發出的,接著,是雷鳴般的掌聲。
一雙手將我輕輕扶起,我的身子一軟,倒在郜楓煙的懷裏。
他將我抱坐在身邊,張裕威走了過來,「初九姑娘剛才的舞蹈可謂精彩絕倫,讓人歎為觀止!不知叫什麼名字」
我喝了一口熱湯,看著他冷冷的說道:「自由。」
身上環著的手臂一緊。
周圍開始一片的贊歎聲,我已經沒有心情再去理會這一些人,當然也沒有料到這舞蹈以後竟然會在曆史上大方光彩,閃亮一世。
洛鳳死死的盯著我,眼中除了驚詫就是恨意,剛才那雜亂的音怕是將她彈琴的名聲毀大了,不過我也懶得理她。
簡單的吃了幾口食物,聽著眾人們的一片誇獎聲,便沒有心情在這裏呆著了。
本來原來開劇院就吸引了夠多人了,現在看看在場的人,女的一臉羨慕,男的一臉傾慕,讓我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郜楓煙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摟著我,我掙脫了他的懷抱,對著他說:「我不想吃了,我想先去四處走走。」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終於還是點點頭同意了。然後,又給我披了一件衣袍。
我在張府胡亂的逛著,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裏,走累了就停下來看向明亮的夜空。
經過剛才那瘋狂的發泄,現在的我反而倒是靜了下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許多的腦海中故有的問題或障礙已經消除,或是漸淡。
許許多多的人或事瞬間明了起來,我只為自己活著,而我活著,應該只為自己高興。
刁難也好,背叛也罷,無所謂,哼哼,作只小強最好。
心裏剛才那瘋狂的節奏已經消失,轉而唱起一曲平靜的歌。
我是不是情緒轉變有些大了?自己都有些奇怪。興許是剛才發泄過頭了,怒氣和積怨也被消耗光了。
周圍傳來腳步聲,我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小孩子,大概是個十二三歲左右,長得十分漂亮,只是眼中有著桀驁不馴的光芒,還帶著坯坯的笑容。
「你是剛才跳舞的那個女人?」雖然他問著,語氣卻是肯定的。
「你是不是跟蹤我了?」我笑著問他。
「哼,我才沒有。」
「你是誰啊?」
「你把你的座位讓給我我就告訴你。」
我看了一下周圍只有這一個椅子,於是起身讓給他,「你可以說了吧。」
「我是我啊!」他笑的春光燦爛,仿佛逗弄我是多麼快樂的事情。
「不說就算,你起來吧。」
「我不起來。」
「那你讓一半總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