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的眼淚開始泛濫,我只好停下來,安慰他。「我不想去聽太傅講課,你,你陪我……」他哭著說。
我無奈的看著他,算了,就陪他去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幫他擦幹眼淚,看著他破涕為笑,我的心裏直犯嘀咕,這樣的小屁孩,和傳聞中的真是有一定的差距啊。
其實穿越文還有一大規律,就是年少總要讀書,讀書總要一鳴驚人,驚人後總要遇到男主,可惜我穿來的時候已經是18了,這一條規律已經沒法適用,現在正好過一把讀書癮。
看著面前的的太子太傅,我真是分外的同情小屁孩啊!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80歲還來教我,而是你根本不知道我究竟要學什麼。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不知道我要學什麼,而是你明明知道我應該學什麼卻什麼都不教。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明明知道我應該學什麼卻什麼都不教,而是在教書中一步步將我引上錯誤的道路。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在教書中一步步將我引上錯誤的道路,而是你全然不理會我的要求與思路。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全然不理會我的要求與思路,而是根本沒有一個人幫助我擺脫這種局面。
說實話,我知道皇上不重視這個小屁孩的教育,可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不重視,怪不得小屁孩不想聽啊!比我們大學那個變態到課本上的每道題都要請人上黑板做的老師都可怕。
「小屁孩,你叫什麼啊?」
「我叫筱海。」
「那個小海啊,你天天要這樣上課嗎?」
「對啊。」
「你不能試著讓你父皇給你換一個老師嗎?」
「他?」他自嘲的一笑,「他怎麼會理會我?」
「這……」我一時無語。
「姐姐?」小海看著我笑的很詭異,「要不你當我的老師吧!」
「什麼?」我嚇得叫出來。
「不錯,這樣有意思多了。」小海還在一旁不知死活。
「這個老婆婆每天都要在古堡中擦拭一根蠟燭,白色的蠟燭……」我咬牙切齒的講到,突然看到遠處過來一個身影——皇上!
他來這裏幹什麼?
我疑惑的行禮,思考著可能的答案。突然小海跑上前去:「父皇,我想讓初九姐姐當我的老師!」
「老師?」皇上看著我們,突然笑了,「老師嘛,這個注意不錯。初九的才華不久前朕才見識到,真真可以做太子太傅。」他看了一眼我,「不如,就封初九這個職位吧。」
我一臉的驚愕,這麼重大的事情,他為什麼會突然封個職位給我?
「既然是太子太傅,那麼你成婚以後還是要來宮中輔佐太子。」皇上繼續說道。
「皇上是說以後我必須每日來宮中嗎?」
「當然了,等過陣子朕會給你安排一個常住處,就住在宮中。」
「皇上,初九才疏學淺,沒有能力輔佐太子!請皇上收回成鳴。」
「怎麼?初九是想抗旨不尊?」
「初九只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一介弱質女流,怎有濟世之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