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洛鳳怨毒的看了我一眼,「還是因為她,還是因為她啊!不管她是不是有緣人,你們總是偏向著她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她是不是燒糊塗了,怎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郜楓煙怒道。
「好了好了,將洛鳳先押下去,宴會繼續!」
洛鳳無力地被拖走了,歡快的歌聲響起,眾人也恢複自若的神色,仿佛剛才的突變不曾發生過一般。只有墨瓏翌的眉頭還在皺著。
我把頭湊近歧茗,小聲問道:「你說剛才的毒究竟是誰下的?」
歧茗淡淡的看了皇上一眼。
「你是說皇上嗎?那她是指示誰下的毒呢?」
「韓霏雪。」歧茗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的篤定。
我的大腦開始運轉,這明顯屬於一場嫁禍案!
凶手:皇上;幫凶:韓霏雪;凶器:毒茶;殺人時間:宴會進行時;殺人動機:正在思考中……
為什麼要陷害洛鳳呢?我拿出高考做數學題的精神,開始苦思冥想~
韓霏雪知道洛鳳一定不會放的下郜楓煙,一定會來,然後
和皇上導演了這一場戲。
皇上讓洛鳳說背後的人,難道是……墨瓏翌?
這樣一來,既可以陷害墨瓏翌,又可以逼迫洛鳳成為凶手,離開墨瓏翌的身邊,繼續由皇帝直接控制起來……
真是麻煩啊!如果政治都像看小說一樣該有多好啊!不想了,不想了。
專心吃飯吧!
「皇上,那凶手究竟是誰,我們總要揪出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吧!」韓霏雪若有所指的說道。
「是啊,可是,不知眾位愛卿誰又好的方法呢!」
「墨公子,剛才你就一直沉默,想是已經有什麼方法了吧!」
「在下不才,還沒有想到。」
「是沒有想到,還是不願意想啊!」韓霏雪繼續說著,我一陣不爽。、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損傷極大,很有可能洛鳳會瘋!不知皇上還願意一試嗎?」墨瓏翌神色凝重地說道。
皇上卻是輕松一笑,「無妨,反正幹擾朝廷重臣婚事,已經是可以判死罪了!不過如果你沒有審出什麼東西,可是要治罪的阿!」
「臣會盡力!」
方法?瘋掉?張府?我的頭有些痛,不會是也用曾經對付我的方法吧?
過去的慘痛突然間恢複,我的胸口一陣堵塞,像是被世界遺棄一般的感覺從心底冒出。
周圍的事物突然消失,只能看到自己似乎在地上用血畫出花朵,用疼痛證明自己的存在。
明明是這麼熱鬧的場合,我的世界為什麼會這麼寂靜?
歧茗將我攬了過去,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過去了,過去了…你還有我。」
不知道那場宴會是怎麼結束的,也不知道墨瓏翌究竟說了什麼,皇上又是為何決定,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