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這個材料好熟悉哦,我想想,」藍雨搔了一下腦袋,「對了,小玉佛,」她想起那個騙子老太太賣給她的小玉佛,「你看看,材料是不是一樣的,」說著,要把脖子上的小玉佛摘下來,摘了半天也沒摘下來,「怎麼回事,怎麼弄不下來?」
「我看看,」林少容看她弄半天弄不下來,過來幫忙,「別動,我看看後面有沒有扣,弄開扣就行,」他站在藍雨身後,嘴巴裏呼出的熱氣鑽到她脖子裏,弄得她心『砰』『砰』跳的好快。
「??怎麼沒有接口呢,」他邊說邊從她脖子裏把繩拿出來,他的手碰到她白白嫩嫩的皮膚,臉紅紅的。
「大榕樹你臉怎麼紅了?好奇怪喲,」藍雨不明就裏的問,
「沒,沒什麼,對了,我看出來了,跟我這串佛珠是一種材料,串在一起的繩也是一樣的,所以你拿不下來的。」他轉移了話題,
「噢,可能是這串佛珠和小玉佛之間有什麼關系吧,待在你身邊,我可以以凡人的形態出現,也就是以我原來的實體出現,一定是這麼回事。」
「應該是的,所以你就只能跟著我,我有個小跟班了。」
「切,誰做你的小跟班,對了,你不是說兩件事嗎,另一件是什麼事?」
「另一件事就是當時陳子寒找你沒什麼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
「陳子寒這個人我知道一點,做事方式冷酷無情,心並不壞,不過一般的事情他很少親自出面的。像去找你這麼一個小丫頭這樣的小事,也根本用不著他親自出面。現在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要找你的人指定他親自處理,不過這個可能性較小,至今為止,好像沒聽說哪個人能指定他;另一種可能就是他想救你,」林少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
「想救我?那個大冰塊救我?不可能,他跟我說到時候要五馬分屍,綾遲處死,反正要多慘有多慘,我自己知道讓這些人損失了那麼多錢,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好過的,我又沒什麼勢力,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也不知道,還可能會連累了家人和朋友,所以我才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藍雨有點想不通,那個冷冰冰的家夥不可能救她,
「你想錯了,我對他了解不是很多,他好像還挺有正義感的,他應該是想保護你,才親自去找你的,至於他說的那些應該是嚇唬你,讓你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吃點苦頭,不過沒想到的是你這麼倔,這麼大膽,竟然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後來他不是還保護著你的家人嗎?從這一點上應該就能看出來。
「說到這裏我就生氣,那家夥竟然說我是失戀自殺,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沒戀愛哪來的失戀?想到這裏,我就想踢他一腳,侮辱我的清白,」藍雨氣呼呼地說,
「哈哈,你沒談過戀愛??」林少容有點不相信,
「沒談過就沒談過,有什麼好笑的,」
「你今年二十一歲吧,大學四年沒談過,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沒人追?」林少容睜大了兩只眼睛,
「有人追啊,可是我沒空,我忙著掙錢養活自己啊,飯都吃不上,哪有精神談戀愛?空著肚子咋談啊?」
「那你不會找個有錢的?」
「別把我想的那麼無聊好不好,我情願自己掙錢養活自己,花自己的錢心安啊,再說我也鍛煉了自己啊,走向社會可以找個好工作啊。唉,可惜的是,新工作還沒開始呢,就掛了,」說到這裏藍雨情緒有點低落,
聽到這裏,林少容心裏一陣陣心疼,花季的少女,哪個不是憧憬著自己的夢想,挎著自己的白馬王子,花前月下,而她學習的同時,每天在為了自己的生活而努力拼搏,也許這是他們這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小姐和少爺著永遠也體味不到的吧。
「要不你到我這裏工作吧,做我的秘書,」
「真的?我好想工作,以前勤工儉學,只做過一點皮毛,現在終於可以在大大的寫子間裏工作了,很羨慕那些白領,女強人,她們都好厲害,女人就應該像她們一樣,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空間,可以靠自己,不靠男人……」
「停,停,」看著他小嘴在那裏喋喋不休的叨叨,他急忙讓她停下,「你就別想了吧,還自己的空間呢,你離不開我的哦,」說完還故意向她眨眨眼,
「讓人家想想不行嘛,真是的,」
「我不想讓你成了一個女強人,」到時候把他擱哪裏啊,一般單身女人成為女強人的機率比較高,林少容心想,「幸好她不能離開他,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對了,你一分鐘打多少個字?到時候先整理一些文件什麼的,」
「這可是我的強項哦,一分鐘兩百個,很快的,因為我字寫的醜,所以我就拼命的練打字,為的就是以後不用手寫,可以用電腦打出來。」
「你的志向還真大呢,」林少容笑她,
「對了,那我一個月多少工資啊?」她眼巴巴的看著他,
「先給你一千五百塊吧,你剛去,等以後再漲,」
「真的,我有錢了,」藍雨非常的高興,剛要謝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