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進了客廳,雪無痕畢恭畢敬地分別給他兩一人端上一個杯子來,裏面盛滿著透明的液體。看她那神態似乎對邪不凡有些畏懼和崇拜。
邪不凡見肥佳佳還在那裏呆呆地發楞,他笑了笑道:「佳佳,你不要怪我。今天我特地帶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讓你們認識一下。也許日後你會喜歡她。」
喜歡她?這是什麼意思?肥佳佳呐諾地應承著。
「來,佳佳。這裏上好的酒,我們一起喝一點。」邪不凡道。
肥佳佳本來就會喝酒,對酒這東西她天生就喜歡。她毫不客氣地拿起來,雪無痕也端起一杯,三人共同幹了。
幾杯酒下肚,三人漸漸地越聊話越多。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地黑下來,邪不凡看了看表,道:「我要去約會了,你們聊。今天,佳佳你就住在這裏吧,不要回去了。」說完,他就走了。
肥佳佳本來想拒絕,可雪無痕的酒又遞了過來,兩人又幹了起來。
第十五章 奇怪的情人
肥佳佳見這女人似乎很能喝,她一直以為自己酒量很大,見來了對手,來了勁兒,放開酒量跟雪無痕拚起酒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肥佳佳終於倒下了。雪無痕依然安然無恙,似乎根本未喝過一般。
她撇了一眼爬在桌子上的肥佳佳,把桌子的酒杯、筷子都收拾幹淨後。一伸手,竟將肥佳佳抱起來,往二樓臥室走去。
她輕輕地將肥佳佳的衣服一層層褪去,露出白皙嬌嫩極富彈性的皮膚,用手指按了幾下。肥佳佳皮膚上很快出現了一個坑,但很快又彈了回去,完全回複原樣。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一會兒,她回來了,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個繩子,竟然將肥佳佳裏三層外三層捆了起來。然後,又從腰間抽出一個長長的黑色手套,戴在手上。輕輕地在肥佳的身上撥弄起來,每過一處,肥佳佳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反應一下,似乎變得更有彈性。她帶著手套,幾乎撫過了肥佳佳全身所有的皮膚。然後,將停頓在肥佳佳的雙峰上,臉上露出一副十分滿意的神情。最後,悄悄地離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肥佳佳從夢中醒來,感覺十分頭痛。本想站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臂被人反綁上了,全身赤裸,竟然一絲不掛。這讓她有些恐懼。她從小到大從未碰到過這樣的情況。她四周望了望,發現這屋裏很寬闊,除了這張席夢思床外,正面有一個大境子,光潔透明,她努力往起翹了翹身子,朝鏡子裏望去,鏡子裏面竟然有一個活生生的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邪不凡。
她不由自主的喊了聲:「邪廠長。」可那鏡子沒有回音。她努力扭過身子,回過頭一看,原來牆上掛著一副邪不凡的像,做的竟如此逼真,跟真人幾乎一模一樣。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又轉過身來望了望天花板,心中充滿了恐懼。
就這樣,她仰面躺了半天,也沒有人理她。她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她一點一點往床外蹭,好不容易蹭到了床邊,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倒背著雙手,向那鏡子走去。
從鏡子裏望去,她發現她的身體似乎完全變了模樣,原來有些微胖的身體被繩子緊緊地勒著,該凸地方更凸,該凹的地方更凹,那本來就富有彈性的衣服,更加富有彈性,仿佛一吹就破的感覺。
望著眼前這妖異的情景,她身體裏突然湧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一股熱流竟然從身體下在流了出來。
這時,門開了,雪無痕走了進來。見肥佳佳在那裏照鏡子,一聲沒吭,默默地站在她背後從鏡子裏瞧著她。肥佳佳一見雪無痕來了,氣得夠嗆,眼睛幾乎瞪出火來,怒道:「雪無痕,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把我捆起來?」
雪無痕冷漠地道:「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地?不凡沒跟你說嗎?」
「不凡?他沒說啊。難道這一切是他設計地?」肥佳佳感覺自己似乎鑽進了某種圈套。
雪無痕終於笑了出來。那笑容竟如此燦爛、美麗。肥佳佳透過鏡子地反光。望著她。竟有些出神。
「我是不凡地情人。特殊地情人。」雪無痕依然充滿了笑容。解釋道。
「情人就情人唄。這社會情人多地事。我也想做他地情人。還什麼特殊地情人。」肥佳佳不自覺得說出了自己地心聲。
雪無痕突然停住了笑容。道:「所謂特殊地情人。就是專門為她培養情人地情人。」
「什麼,培養情人的情人?他到底有多少情人?」肥佳佳簡直要發瘋。
「他沒有幾個情人,現在除了我,就是你了。」雪無痕恢複了冷漠的神色。
「那個夢雪兒呢?」肥佳佳問道。
「夢雪兒不同。將來他會娶她為妻的。」雪無痕木然地回答。
「噢。你願意當你當,你這個變態。我可不用你培養。我想當我自己會當。你快把我給解開。」肥佳佳不幹了。
雪無痕道:「我願意成為他的情人。他也喜歡我。你就不同了,你喜歡的是譚書記,所以你想做他的情人,有些不大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