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凡卻沒有動,反而將她的身體放到沙發上,站了起來道:「等一下,我去喝口水。」說著,向飲水機旁走去。
肥佳佳此時已被挑逗起了全身的情欲,有些受不了,急忙站起來,要追過去。卻被雪無痕給攔住,直接按在沙發上,那雙帶著黑色手套的手繼續瘋狂般地在她的胸前揉搓著。同時,將她那紅潤嬌小的嘴唇吻向了肥佳佳的嘴唇。
陷入情欲的肥佳佳見雪無痕那個紅潤嬌小的嘴裏吻了過來,眼前一陣迷糊,竟又暈了過去。雪無痕不管那些,繼續吻去,並將肥佳佳的嘴唇翹開,將柔軟的舌伸了進去。
她,竟然同性戀。
邪不凡端著水杯,回頭望著眼前的情景,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十分得意地欣賞著這一切,他的下體開始膨脹。
…
別墅的門終於又開了,西裝革履邪不凡挽著衣著鮮豔漂亮的肥佳佳緩緩地走上了那黑色的小轎車。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彎彎曲曲的小道上。
肥佳佳再次回來以後。仿佛變了一個人似地。性格開始有些暴烈。動不動就跟屬下發脾氣。不過。只要見了邪不凡。就象耗子見了貓一樣。乖極了。
屬下地人都笑她欺下媚上。她也不在乎。似乎這一切天經地義一般。邪不凡看在眼裏。知道現在地她才算完全控制在自己地手中。他把肥佳佳叫到身邊。道:「好些日子你沒聯系譚書記了吧。有空你去一趟。看看縣裏有什麼消息。回頭帶給我啊。」
肥佳佳點頭稱是。那感覺就好象奴隸見了主子一樣。邪不凡見她遠去地背影。得意地笑起來:「總算將她控制了。要不是雪無痕幫忙。恐怕自己給她分配事做。還得要裝一下。免得她無意中將自己地事無意中透露給那老奸巨滑地譚書記。」
從此以後。肥佳佳幾乎成了邪不凡手中地工具。經常往來於邪不凡與譚色之間。更多地是給邪不凡傳遞縣裏地一些內幕消息。而肥佳佳越發往譚書記那裏跑得勤。不過譚書記為了避嫌。往往會找一些偏僻地小旅館跟她悄悄地度蜜月。
經過雪無痕調教了一回後。譚色發現肥佳佳現在特別地敏感。興奮來得也快。持久地也長。尤其那身上地肉一顫一顫地更具彈性。讓他每次都有新奇地感覺。刺激地感覺。每一次。都會給他帶來心靈地上顫栗和欲望中地升華。他徹底被肥佳佳迷住了。要不是他這個縣委副書記地職位。他還真想找一個安靜偏遠地地方。一心一意和肥佳佳享受二人世界。
只是在女人和權勢之間。他更喜歡權勢。他深知如果自己地權勢沒有了。那眼前這女人恐怕會馬上消失。雖然明知她有些勢利。但苦於沒別地辦法。反正喜歡她。只好虛以應酬著。換取與她斯混獲得了某些快感和滿足。
譚色與肥佳佳相處的越多,越是喜歡,漸漸地有些不能自拔。開始什麼話都對她說。不斷得到信息的邪不凡,對肥佳佳更加控制得緊了,經常抓個時間,專門把她帶著雪無痕那裏,接受那種特殊的訓練。然後再讓她去找譚色,這樣基本上譚色的一舉一動,他基本能夠掌握,對譚色現在所有的變化都能細致入微的反愧到邪不凡的耳邊。
這一天,肥佳佳突然跑來告訴他:「這幾天譚書記好象要有什麼大動作,聽他那意思,可能老書記已張羅辦退休手續了。市裏面已開始研究人選。他想去上市裏打點一下。」
邪不凡疑道:「噢,這是真事?」
「千真萬確!」
邪不凡高興地跳起來,伸手托了一下肥佳佳的下巴道:「你這條消息可值錢。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謝你了?」
肥佳佳把身子往前湊了湊,仰起頭閉上眼,指著小巧紅潤的嘴唇。邪不凡會意,猛地將她的頭抱住,猛親起來。
…
當天晚上,譚色手中就接到了一筆大額的錢,估計約有一百萬左右。這正是他急忙需的,因為市委書記已暗地裏向他透了話,意思是很快研究一下人事問題。他哪裏不明白,這世道:「市委書記喜歡自己歸喜歡自己,要真的想辦事,想升官,票子大大的。」可市委書記打點少了不行,再說還有其它的人,雖然平常關系不錯,都曾表示支持自己。但現在這社會什麼事都要真金白銀,雖然他這些年積攢了些,但這幾天他手頭的花銷也大,各種開支層出不窮。最主要的,辦這些花自己錢怎麼說也心疼啊,還是找一個贊助的比較好些。
譚色正想著這事,突然門玲響了,他出門一看,原來是邪不凡。邪不凡進了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譚色笑道:「有什麼事嗎?電話裏不能說?這麼晚還過來?」
邪不凡見譚色臉色象往常一樣平靜,似乎根本就沒能想要爭縣委書記這回事。他試探著問道:「譚書記,聽說老書記要退休了。這接班人恐怕非你莫屬吧?」
譚色苦笑了一聲,在茶幾上倒出幾粒茶葉,給邪不凡砌了一杯,自己也砌了一杯,緩緩地道:「哪裏。陳縣長比較有希望,年輕、有才、有魄力。」
邪不凡道:「陳縣長不是被那點事耽擱了嗎?難道還有希望?」
譚色沉吟了半天,道:「那事被擱在市委書記那裏。至於他老人家怎麼研究這事,還看不出縫口來?」
邪不凡見他一直不口直說,知道譚色這老家夥在故意玩深沉,他早就猜到這事可能是肥佳佳告訴他的,但他並不說破,也不急於提錢的事。邪不凡想了想,接著說:「我看這事還真是麻煩,萬一那事被市委書記擺平了,那他還真是有希望。」
譚色笑了笑道:「的確是有希望。」
邪不凡見他還不松口,暗罵這老狐狸,看來早就猜出自己來的意圖,但就是不肯說,唉,誰讓人家是書記,還是自己先開口吧:「我一直希望譚書記你能接任,有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譚色又沉吟了半晌,抬起頭,那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望著邪不凡,慢條斯理地道:「這事不好說,不到最後關頭,還真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
這話到是實話,畢竟陳縣長也極有人氣,年輕有為,給上面的印象很有魄力。尤其是陳縣長的口才,絕對一流,這是他所不能比的。
邪不凡鄭重地點了點頭,道:「譚書記你也不能老在家裏悶著,應該主動些,經常往市裏走走,活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