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凡搖了搖頭,道:「我與譚書記合計過了。本來以他的勢力,依靠白道勢力也可以將胡來制住,但那樣一來,恐怕會把口實落在人家一方。一旦人家發起飆來,告到市裏去,那咱可是吃不兜著走。不如這樣幹脆,直接借來北京的太子幫,估計一下子就能把胡來的氣焰給打下來。」
雪無痕見他態度堅決,主意已定,知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不再說話。
邪不凡拿起電話,直接打往了北京:「喂,你好,是包黑嗎?」
雪無痕聽了一楞,怎麼包黑炭都出來了?什麼時候曆史上的包青天變成了黑社會的分子?聽那語氣,邪不凡似乎與那人很熟。只聽邪不凡這事前前後後簡單地跟對方那個叫包黑的說了一通。對方嘿嘿一笑,道:「不凡啊!就這點事啊?小意思,別說是一個小小人芝麻官,就是市長省長,也是你一句話。不過,明人可不做暗事,交情歸交情。我那幾個弟兄可是靠這個吃飯的。總不能老讓人家餓著肚子不是?」
邪不凡連連點頭,道:「這個好說,您說個數?」
「我們雖為黑道,可有明碼標價。你是要他的胳膊還是要他的腿?還是要他的命?」包黑道。
「我只要拿回那張照片和膠卷。千萬別傷了人家,芝麻官雖小,但畢竟是國家任命的。真的做太過了,我們以後也不好交差啊。」
「這樣啊,那更好辦。信到手,交二十萬現金。」
「一封信就值二十萬?」
「不凡啊。這也就是你來找我。要是換作別人,象你們那樣偏遠的小山溝,即使八抬大轎抬我,我也不會派人去啊!」
邪不凡想了想,咬了咬牙,道:「行,我給你二十萬。不過,你做這事要幹淨利落,千萬不要鬧出什麼人命來,更不要給人家留下什麼把柄。要是留下什麼把柄,我可不依啊。」
「放心吧!小凡,這點小事兒不算什麼,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縣長,芝麻綠豆大的點官,就是市長、省長也不在話下,只要你出得起錢?如今這世道,只要你有錢,什麼都可以做。」不知為什麼,這個包黑莫名其妙地發起感慨來。
「什麼時間能要回來?人家可是給了我們三天時間,現在一天已經過去了。明後兩天,你能把這事情搞定嗎?」邪不凡有些不放心,這倒不是不相信他們的能力,而是擔心時間上趕不上,畢竟北京離陰山縣還有四五百裏的距離。
第二十九章 神秘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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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本來繁星閃爍的天空突然間暗淡了下來,密密麻麻地彤雲不知何時已鋪滿了整個天空。
肥佳佳打開窗子,獨自一人向外面望著,似乎想透過層層的夜色尋找出譚書記的影子。她想知道,這個照片的事到底解決的怎麼樣了?她最關心的並不是譚色的地位的前程,而是自己的名聲,萬一這事被弄的滿城風雨,那自己的臉還往哪擱啊?自己畢竟還沒有嫁人?
她的思緒飄飄乎乎地飛向遙遠的太空,似乎與天上那渾濁混沌的彤雲柔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東西,纏繞在她的頭腦裏,理不清楚。
一陣冷風襲來,突然飄過來幾滴冰涼冰涼的顆粒狀物質砸在她的臉上,似雨非雨,似雪非雪,冰兮兮的,冰嗖嗖的。她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幾顆,借著屋內透出的光線一看,竟然是雪顆粒。據老人們說這類雪顆粒,是冬末春初的一種特殊現象,也預示著春的來臨。
肥佳佳苦笑了一聲,離上次接到電話已是第二天晚上了,到現在譚書記那裏還沒有一點音訊,看來這事還真的棘手。
她從窗口將頭伸了出去,用那冰冷的顆粒擊一下她那早已發脹的頭腦。她將頭縮回來,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唉,這哪裏是預示著春的來臨啊?明明預示著更嚴酷的寒冬就要到來。」
突然,身後的電話鈴響了。她心裏微微一顫,不知為什麼,自打上次深夜接到那個恐怖電話之後,她一聽到半夜鈴聲,渾身就起肌皮疙瘩,一股寒氣不由自主地會由她的後脊梁骨冒上來,直沖腦門。害怕歸害怕,她還是走進了屋裏,鼓足勇氣拿起了電話。
「你是肥佳佳嗎?」一個冰冷至極的女聲仿佛來自九幽,從遙遠的地方沿著電話線傳了過來。
「我,我是。你到底是誰?」肥佳佳心裏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寒氣,拿著電話的手微微有些的顫抖,不知為什麼她對這個聲音有著一種莫名的恐懼。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是告訴你,你們抓了那個女的也沒有用,明天中午12點以前,再不給我回複的話,小心你和譚老色鬼的照片一定會鋪滿整個陰山縣城的街頭!」那冰冷至極的聲音裏似乎透著隱隱的怒氣。
「什麼女地?我怎麼不知道?別這樣啊。我們正在想辦法。明天之前肯定會給你答複。」肥佳佳忙不迭地應酬著。仿佛只要她稍一慢。人家就會馬上將那照片鋪滿整個街頭一樣。
「不用再解釋了。告訴那老色鬼。明天上午之前必須給我答複。而且趕緊把那小蘭給放了。否則地話。你知道後果…」肥佳佳剛想解釋。對方早已把電話掛了。
她猶豫著拿起電話。本想打給譚色。可她一想到譚色那個母老虎似地老婆。心裏就不由地發緊。本來拿起電話地手卻放下了。
…
同一個縣城。同一個時間。不同地地點。
正做著黃梁美夢地縣長胡來被一陣急促地電話鈴聲驚醒了。他揉了揉惺忪地睡眼。一邊伸手抄起床頭櫃上地電話。一邊嘟囔著:「深更半夜。誰呆著沒事打電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