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軍令狀的日期,只剩下半個月時候,那件投資興建百噸轉爐的事還沒有著落。
這事最大的難題,還是胡來。資金的問題已跟銀行行長接洽好了,邪不凡和步玲背後做了大量的工作,打通了上上下下各個環節。
現在就剩下胡來一人了,如果他堅決不同意,或故意做梗,那步玲就會十分為難。畢竟人家是一縣之長,得罪了縣長那這家分行在這裏肯定不大好做,即使上面大有來頭,也難壓地頭蛇的。
可是,讓胡來反過來幫助自己籌借資金,這不是要人家自己打自己嘴巴嗎?誰會幹這種蠢事?
這事,還真讓邪不凡有點發愁了。
他回到家中,正仔細琢磨著這事如何運作才能打動這個胡來,不說非要讓他大力支持,起碼不讓他故意為難。
突然,雪無痕打來了電話,告訴他:「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有消息了。」
邪不凡一聽,蹭地站起來,急急地問道:「在哪?是誰?」
「你急什麼啊。這事說起來比較複雜,想弄明白這事,有些資料你得看一下。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過來,我和你細說。」雪無痕嬌聲地道。
邪不凡一聽,樂了:「是不是想我了?」
雪無痕氣道:「人家跟你說正事呢?你怎麼老往那不正經地地方想。」
「呵呵。行。我馬上過去。」邪不凡匆匆地站起來。開車奔別墅去了。
開車很快。邪不凡就來到了雪無痕地別墅。這裏。是他給雪無痕買地。他是特別熟悉地。
可今天到這裏。卻感覺大不一樣。
每次來這裏。門是關著地。這都快成雪無痕地習慣了。即使她打電話約他來。也是這樣。只有他按響門鈴以後。她才會出來開門。據她自己說。這是為了預防萬一。邪不凡也從不介意。偶爾也聽過她好象與某種黑勢力有關。不過。他從未在意。想一個女子怎麼可能與黑社會有關呢。所以一直未這樣想過。
今天。他看大門敝開著。很吃驚。這是從未有過地事情。不過。直覺雖然不怎麼好。但畢竟剛才雪無痕親自給她打地電話。應該不會有問題。也許這樣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驚喜。他大踏步走了進去。邊走邊喊道:「無痕。我來了!」
屋裏,卻不見一絲一毫的動靜。裏面的隱隱約約、忽暗忽明,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擋著,影影綽綽見裏面有人影,仿佛是雪無痕。
他推開門,往裏走去。突然,一件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他的後腰,一個冰冷的女音響起來:「別動,舉起手來!」
邪不凡一楞,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問道:「你是誰?手機快速閱讀:wàp.1⑹κ.cn文字版首發」
「我?就是你一心要找的那個神秘女人。」後面那人咯咯一笑:「想不到吧?邪不凡,邪大廠長,我們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邪不凡怒道:「你到底是誰?膽子不小,居然敢持槍危脅國家官員,不要命了?識相的,快放下武器,我可能保證你安全離開,絕不會報警。」
女子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弄得邪不凡直擔心萬一擦槍走火,那可就麻煩了。
「邪不凡,這點雕蟲小技,你也敢在我面前賣弄?可能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還是讓無痕告訴你吧!」女子用力推了一下邪不凡。邪不凡踉踉蹌蹌、跌跌撞撞進了屋,完全驚呆了:雪無痕不知什麼時候已被雙手反綁了,嘴裏居然堵著一塊黑漆漆、油汙汙的麻布。
她見邪不凡已被那女子用槍頂住,眼神不由一暗,連晃頭再搖身子。
那女子見了,不由哈哈大笑:「無痕妹妹。怎麼?見著你的小情人,你就高興了?」
這時,邪不凡幾乎忘記了自己還在人家的槍口之下,直直地望著眼前的雪無痕,驚奇地問道:「無痕,你們原來認識?」
雪無痕唔唔了兩聲,用力點了點頭。
「邪大廠長,你可以把無痕妹妹嘴裏麻布幫她拿掉。你們兩個先敘敘舊,說說情話,看看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沒有,一塊說出來。別等我過一會兒送你們上路時,可就晚了。」女子嘿嘿冷笑了兩聲。
「你快把無痕的繩子解開。有什麼事沖著我來就是了。如果你不放心,把我捆上!」邪不凡一個大踏步邁過去,伸手把雪痕嘴裏的麻布拿掉,憤怒地道。
「嘿嘿。這兩句話還真有點男子漢的氣魄。別說,我這無痕妹子還真有眼光。可惜了,光有膽氣,沒有真本事,也一樣是廢物。沒用用的。」那女子絲毫不理會邪不凡的憤怒,似乎根本沒有把邪不凡放在眼裏。她笑著瞧著兩人,那眼神仿佛瞧著兩只困在籠子裏的猴子一般。
這時,邪不凡才瞧見這個一直神神秘秘的女子。他驚訝地發現,這女子竟然美得出奇,那眼睛似乎帶勾一樣,吸引著他的眼神。她笑的時候,臉上仿佛跟木頭一樣,一點表情也沒有,乍一望去很不協調的樣子。說話時的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地方,不似那張嘴發出來的。不過,從哪方面看,她都不象那種殺人越貨、冷酷無情的黑社會人物。
雪無痕見邪不凡瞧那女子眼睛發直,氣道:「不凡,瞧什麼瞧?你可千萬別招惹她,她可是赫赫有名的變態女人。凡與她在過一起的男人,幾乎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