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卓陽和歐陽雨珊回到了夏雨所在的城市。
一到卓氏大樓,卓陽就迫不急待地沖進了林維哲的辦公室。
林維哲只是掃了他一眼,立刻就將手中一遝還帶著打印機溫度的新設計圖交到他的手裏,「那,圓滿完成任務,如果沒什麼事,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放假,休息幾天!」
「那要我看過設計圖才知道!」卓陽說邊說翻開了手中的文件。
他仔細地瀏覽了林維哲新的設計圖,又向他咨詢了一間具體的數據,這才滿意地露出了微笑,「很好!好,現在就發到預算部,重新弄一套新的預算出來,另外,將夏天旅館的房契拿給我!」
林維哲雖然滿心惑,卻仍是依言將房契拿過來,交到了卓陽的手裏。
「好了,你可以放三天假,三天之後,必須按時上班!」捏著手中薄薄的文件夾,卓陽大步沖出了辦公室。
從歐陽雨珊的身邊擦身而過,卓陽似乎跟本就沒有注意在她一直在跟著自己一樣。
歐陽雨珊的注視著卓陽急急離開的背影,唇角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車輪飛馳,卓陽的心卻是比車輪更加急切。
他的眉梢眼角全帶著笑意,意大利的日程安排的很緊,因為時差,他連打電話給夏雨的時間都沒有。
心中的思念在越接受的時候,也是越加的強烈,現在,他恨不得,立刻就飛回家中。
一邊開手,一邊從褲袋裏掏出一只黑色絲綢盒子,卓陽輕輕地打開了盒蓋。
盒子裏,躺著的是一只銀色的鑽石項鏈,吊墜是由九棵鑽石組成的,仿佛水滴般的造型,九棵鑽石做出的正是下雨的效果。
這是卓陽在法國的一家鑽石珠寶展上偶然間發現的,這款項鏈的名字剛好就叫「夏雨」!
一聽到這個名字,卓陽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將這款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買了下來,他一下地發愁要用什麼樣的理論來向自己的女主人求婚,現在看來,這款項鏈完全是為了她和他設計的。
想象著自己將這串項鏈戴到夏雨項上的模樣,卓陽的心頓時一片暖洋洋地。
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將車子拐進了自己住的別墅區的大門,來不及將車子開入車庫,他忙不迭地奔進了客廳。
「女主人,我回來了!」卓陽將手中的文件夾藏在身後,高聲說道,「快來迎接我吧!」
他本以來夏雨會急急地沖出來,迎面送上一個擁抱,可是等了半天,回應他的卻只是屋子裏的回聲。
卓陽不由地惑地皺起了眉,他大步沖進了廚房。
廚房沒人。
廚櫃和案板上蒙了一層薄灰,顯得豪無生氣。
卓
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沖出廚房,他直接奔打開了通向後花園地門。
小小的花園裏空蕩蕩的,沒有人,草地也顯得有些淩亂,好像有好久沒有修剪了似的,水池中,裝魚食的袋子整整齊齊地擺在小椅子上,水面上,飄著一層落地,甚至還有兩條紅色地死魚。
移植到水池邊不遠處的那棵玫瑰長高長大了不少,最高地那棵枝頭上甚至已經生出了花苞。
一切,都在顯示著,這裏已經許久沒有人打理了。
卓陽頹廢地走回客廳,緩緩地上了樓,推開了自己臥室緊挨著的那間客房的門。
那雙他親自為她買的布面拖鞋整齊地擺在床頭。
卓陽從兜裏掏出移動電話來,聽筒裏卻傳來了「你拔打的手機無法接通的聲音」,他連撥了十遍,卻一直是同樣地回答。
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