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方宸宇迅速甩掉金彩秀抓著他手臂的手,滿臉焦慮的看向沈秋,她臉色慘白,眼裏是掩飾不住的痛楚。真要命,她聽到了剛才金彩秀說的話,他的心猛然抽緊。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聽的,我只是給你送早餐過來。」她不敢看金彩秀露出的鄙視目光,上前一步,將早餐盒塞進他懷中,轉身急步走開。
「秋!」方宸宇鑽過葡萄架,追上她,握住她的手臂,帶入懷中,「別走。」
沈秋還沒回答,身後傳來金彩秀的聲音,「宸宇!」
沈彩秀轉了過來,「好了,宸宇,不用再演戲了,她既然撞上來了,就乘這機會,大家把話說開了。」
「我們沒什麼好說地。你走吧。」方宸宇冷冷冰冰。也不看她。攬著沈秋地肩膀走向一邊。「我正好餓了。看看你給我帶了些什麼。」
沈秋拒絕供血地心髒。又開始恢複工作。不管他真情還是假意。這不就是她地工作嗎?「我給你給了點蛋包飯。」
「你做地?」他喜滋滋地靠坐在敞蓬車地車門上。打開飯盒。裏面是一個個做得很精致地小小地蛋包飯。順手就撈了一個塞進口中。「嗯。很好吃。」
沈秋忙遞過筷子。「你手髒。」看著他狼吞虎咽地樣子。剛剛被冰凍了地心。慢慢轉暖。「慢點。別噎著了。下面有湯。」幫著他揭開上面夾層。裏面裝著熱氣騰騰地海帶湯。
方宸宇喝了一大口。「嗯。不錯啊。也是你做地?」
「嗯。」沈秋嘴角噙著笑。
「他早餐根本不吃飯團的。」跟過來的金彩秀冷冷的看著沈秋手中端著的蛋包飯。
沈秋愣住了,看看手中的蛋包飯,又再看看方宸宇,「我……我不知道你……」
方宸宇也不理會金彩秀從她手中搶過飯盒,一口一個的吃著,完全沒有勉強的樣子。
「不喜歡,就別吃了,我另外給你去拿些。」沈秋去搶他手中的飯盒。
方宸宇忙護著不讓她搶回去,順手又塞了一個在口中,「真的很好吃。」
就在這時,手上一空,接著「啪」地一聲,半盒子的蛋包飯被金彩秀擲在地上,「別再裝了。」
方宸宇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瞪著金彩秀。
金彩秀卻不理會他覺下來的臉,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沈秋,指著遠處,「你馬上給我滾。」
沈秋瞬間象被人點了把火,全身都燃燒起來了,然還有一個人比她更快的反應。
方宸宇站起身子,「金彩秀,我不吃包飯是因為沒有吃到合我胃口的包飯。而你說的這些年,我沒有固定的女人,是因為我沒有找到適合我的女人,但我現在找到了。」他攬住沈秋,「我不會跟你結婚,請你離開。」
他本來不願意說出這樣傷人的話,給彼此留下臉面,但她卻逼他不得不撕破這層面紗。
「你胡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說的句句屬實,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但是現在請你不要煩我們。」
金彩秀象是被電面擊中一樣,呆愣的看了他好一會兒,「哇」地一聲,掩著臉哭著跑了。
沈秋看著地上的蛋包飯,好心痛,她一向節約,可是一點也不舍得浪費的,「你為什麼不給她一點機會呢?」
「我不能。」他把她拉起來,仍習慣的將手臂搭在她肩膀上,「陪我走走。」
「為什麼不能?」金彩秀雖然有著富家小姐的習氣,也喜歡拿錢砸人,但人並不壞。
「我和她曾經是大學同學,在大學時是戀人。」他看著園子裏忙碌著的人們,「那時她在學校很受歡迎,卻看上了我。當時我覺得很榮幸,發瘋似的迷戀著她。」
「後來畢業了,她隨父母一起移民去美國,要我一起過去,雖然我家在美國的產業也很不錯,可是我放不下葡萄園,沒有同意。」
「那後來,你們就分手了?」
「可以這麼說,她威脅我說,要麼分手,要麼就放棄葡萄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