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報紙是一個附近的小孩送來地,說是一個阿姨給了他一塊錢,讓他把報紙交給沈秋的。
是誰讓他這麼做的,沈秋不用想也能猜到,苦澀的一笑,心卻陣陣冰涼。過了一夜,再看到這份報紙仍感到無法抑制的心疼,只有更賣命的工作來麻木著自己,不給自己有空檔時間來胡思亂想。
將這份早已經看過的過期報紙隨手丟在了小圓桌上。其實金彩秀這麼做真地很多餘,只要方宸宇一解除他們之間的契約,她就能完全在他們野視中消失。
蘇女士歎了半天氣,自我傷感了好一會兒,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笑著對正在給一只叫小乖的小古牧修指甲的沈秋說,「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下班吧。這只貴賓的主人反正明天下午才會來接狗,明天早上再洗吧。」
「好的,我把小乖的指甲修好就下班。」沈秋很小心的修理著小狗地小爪子。
「那麻煩你了,我先走了。」能請到手藝這麼好,而工作又認真的員工,讓她店子裏的生意一天好過一天,早過了下班時間了,還總有生意上門。
蘇女士離開時關上了大門,只留小門,免得再有顧客上門。
沈秋修好了指甲,放回籠子。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的指針已指過了八點,反正剛才已吃過晚餐了,這麼早回去也沒什麼事做,不如把那只貴賓打理了再走,明天萬一它的主人提前來接狗也用等。
剛把小狗抱了出來,電話響了。
「你好,晶晶寵物店,請問有什麼能幫到你?」沈秋將小狗抱在懷中,抓起電話。
「你好,我是剛才送那只小貴賓去的馮小姐。」
「哦,馮小姐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我有點急事,馬上要
不多兩個月地時間,我想把小狗一起帶走,能不能我送過來一下,當然我會按你們店裏的服務付錢的。
」
「可是還沒給它洗澡呢。」沈秋看著懷中毛絨絨的小狗,其實它一點也髒。
「來不及了,我現在來接它時間又不夠,麻煩你了。」
「好,我幫你送去什麼地方?」沈秋迅速拿過便箋紙,記下了對方留下的地址,順便交換了彼此地手機號碼。
沈秋關了店門,抱著小狗打了個的匆匆地去了,到了約定的地點,這個地方是出城地必經之路,所以約在這兒等也是合情合理。
等了十來分鐘沒見小狗的主人,卻接到她地電話,說她臨時又遇上了點急事,要她把小狗送到離這兒繼續往前走,大約十幾分鐘路程右轉的小巷裏的一家叫『夜吧』的酒吧裏。
她也沒多想,掛了電話後,照著對方所指的方向走到一個路口,往路邊的小巷望了望,小巷裏十分僻靜灰暗,一個人也沒有。加上這兒已在城外,周圍也沒什麼來往行人,並沒有想象中那種熱鬧的景象。
不禁心裏敲起了小鼓,撥通了剛才打進的手機號,卻一直占線。
站在巷子口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走進巷子,當看見到那家『夜吧』時,愣住了。
那兩個『夜吧』二字,歪歪斜斜的懸掛著,隨時都有墜落下來的危險。刷著圖案的牆壁脫落的花花斑斑,被雨水洗刷得難辯色彩了。雙開大門虛掩著,殘破的窗戶被風一吹慢慢開合又再撞攏,在這寂靜的小巷裏發出恐怖的『哐當』一聲。
沈秋的心瞬間收緊,強烈的不祥的感覺襲了上來,抱著小狗的手緊了緊,倒退兩步,一個急轉身向小巷外奔去,卻撞進了一堵肉牆。
三個彪悍的男人堵住了去路,「小美人,要去哪兒?」
沈秋看著三人臉上的淫笑,暗吸了口冷氣,後退兩步,瞪著三堵肉牆,「你們要做什麼?」
「你說我們要做什麼?」其中一個慢慢向她逼近。
沈秋的心快跳出心髒了,盡量讓自己冷靜,「我把我身上的錢都給你們,放我走吧。」
「你身上那點錢,我們沒看上。」另外兩個也嘻皮笑臉的走近,「有人給我們一人五千塊來上你,這麼好的買賣,我們能不做嗎?」
這三人看到她的時候,全身骨頭都酥了。一條窄身的牛仔褲六分褲,勾出她完美的小翹臀和修長渾圓的大腿,露出來的纖細小腿的肌膚更是瑩白如玉。上身是一件露著單肩的松身T恤,柔軟的料子被風一吹就能展現出裏面的豐胸小腰。這樣一副魔鬼身材卻有著清純絕麗的臉,明亮的大眼睛裏又帶著一股倔勁,能讓所有雄性動物都熱血沸騰,想去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