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奶奶看到那份報紙時,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埋低看奶奶。
「奶奶,報紙上是胡說的,不是真的……」方宸宇暗暗叫苦,一波未平又來一浪。
馮奶奶將報紙重重丟回桌上,拉起沈秋的手腕,厲聲說,「跟我回去。」
沈秋橫了他一眼,就怪他和金彩秀糾纏不清,卻還要來招惹自己她,現在被奶奶們撞到,這回去挨罵受訓是鐵板訂釘的事,在這以後還不知會被奶奶念叨幾個月。
方宸宇見馮奶奶不肯聽他解釋,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追在她身後,「奶奶,你聽我解釋,報紙上是胡說的,不是真的……
「我跟那女人現在真的沒有一點關系……」
「這新聞不是報社想炸作掙錢就是別有用心的人……
馮奶奶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瞪著他,「方先生,你與那女人有沒有關系,這與我們無關。至於炒作什麼的,那是你們有錢人之間的遊戲,我也不關心。請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家小秋。」說完拉著沈秋就走,陳奶奶也跟在了後面。
「奶奶,你等等,你聽我說。」方宸宇急得一步不離的貼在了她們後面,恨不得將她們捉回來,按在椅子上,聽他慢慢的說。
馮奶奶拉扯著沈秋,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對於報紙上地事。沈秋本來就心存芥蒂。也不違逆奶奶地意思。出了門。看了看方宸宇。「我要關門了。你回去吧。」
「不行。這件事如果今天不解釋清楚。我是不會回去地。」方宸宇邁出在鐵門。「秋。你跟奶奶說說。我和金彩秀真地沒有任何關系。」
「我都不知你們到底有沒有關系。讓我怎麼奶奶說?」
「那天我跟她見面是為了跟她說清楚。我和她之間是不可能地。勸她回美國。」
沈秋鎖了門。本來想聽聽他怎麼解釋。被奶奶一瞪。只得跟了奶奶往回走。
方宸宇只覺得是有千張嘴可以說。但對上地卻是鐵齒銅門。硬是不給他說話地機會。
馮奶奶也是鐵定了心,不聽方宸宇解釋。別說城裏,就是她們小縣城,稍有點錢的男的也就會變著花樣玩弄女孩子。
而沈秋才進入社會,又沒談過戀愛,很難經得起象這樣裏面貨品成色好而又外包裝漂亮的男人誘惑。
她就這麼一個孫女,從來沒想過讓她嫁入豪門,只求能給她找一個對她的,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的男人。在這之前,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成為別人的玩物。
沈秋在奶奶面前向來溫順聽話,雖然很想知道那件事的來龍去脈,但在這時候哪裏敢再去碰奶奶身上豎起來的硬釘子?
回到租來地小院,馮奶奶把沈秋往院裏一丟,反手『砰』地一聲,把方宸宇關在了門外,沒忘了對門外交待,「方先生,如果你要在拍門吵到鄰居,我就告你擾民。」
方宸宇好在縮得快,才免了額頭長角之災,不甘心就這麼離來,幹脆坐在了門口的石台階上。
沈秋老老實實的回到屋裏,准備迎接奶奶的暴風雨般訓斥,沒准還得挨上兩掃帚。哪知奶奶只是只是看了看她,唉了口氣,「你先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睜大了眼睛看著奶奶,就這麼放過她了?
馮奶奶見她還杵在那兒,瞪大了眼,正要發作。
陳奶奶忙推了推她,「快去吧,別再惹你奶奶。
」
沈秋這才象兔子一樣跳走了,奶奶從小對她管教一直很嚴,這次捉到她和別的男地那個樣子,居然沒有責罵她,讓她十分意外。
不管怎麼說,不挨罵總是好事,飛快的洗了澡爬上小閣樓,滾倒在床上,卻忍不住探頭去揭床上方的窗簾。
她低聲自語,「他這時候該離開了吧?」
剛把窗簾揭起了一個角,木門『吱呀』地一聲打開了,回頭見奶奶進來了,忙放下窗簾。
「他還沒走,在門口守著呢。「馮奶奶搖頭歎了口氣,坐到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