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但是你也別忘了,現在大家都知道報紙上的事,如果你與我分手,再與別的女人一起的話。對方金兩家生意上來的來往,將會有什麼樣的負面效果。」她也不再裝了,索性拉開天窗。
沈秋暗歎了口氣,還是離不開生意上的金錢來往。
「沒錯,如果照這報紙上刊登的來說,如果我拋棄了你,的確會象你說的。但是如果有人證明這篇新聞是假的,這一切就不重要了,但對於你金家和金大小姐的名譽可就很難想象不會造成什麼負面效果了。」
「你胡說,這是事實,自然沒有什麼證據說這是假的。」金彩秀提高了聲量,這件事,她處理的非常完美,根本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真的是事實?」他逼視著她,他嘴角的笑讓她腳底升起一股寒意。
「是事實!」金彩秀吞了吞口水,死咬住不放口。
「很可惜,這件事,你做的雖然天衣無縫,但是百密總有一疏。」他淡淡的笑了笑,神色鎮定。
「你胡說。」他的淡定讓她感到不安。
方宸宇不慌不忙的取出一支錄音筆,輕輕一按。一場對白傳進了三人的耳朵。
那裏面一男一女的聲音很好分辯,正是方宸宇和金彩秀,內容和方宸宇所說的一樣。
沈秋的心完全放回了胸脯,是她錯怪了他,不覺中用沒被他抓住的手覆上他的手背。他回應了她,放開她的手腕,握住她的小手。
金彩秀臉色大變,猛然站起身,丟掉靠枕,尖聲吼叫,「方宸宇,你太卑鄙了,居然帶錄音筆。」
「這不是我的筆,這還要多謝你的愛慕者。」方宸宇關掉錄音筆,將錄音筆收好。
「什麼意思?」
「那天你來見我,萬萬沒想到會在那家酒吧遇到你的一個愛慕者吧?他偷聽了我們談話,並錄了下來。後來看到報紙,就將這筆給了我,目的就是不和你結婚。」
「他是誰?」金彩秀恨不得將那個人挖出來生撕活絞。
第029章 難以兩全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報紙的事怎麼處理?」他L那位『好心者』。
「你難道真的會笨到用這東西來澄清那條新聞?」她告訴自己別亂了分寸,她手裏還有牌。
「如果你逼我的話,我會這麼做。」他絲毫不讓。
「你為了這個女人,寧肯拼著方金兩家的多年的聯盟瓦解?」她不相信對一個商人而言,有什麼比生意更重要。
沈秋聽到這兒,緊張的心都揪緊了,只要隨便翻翻商業雜志,就能知道方金兩家的聯盟有多麼重要。金彩秀的話也很明白,如果方宸宇要出面澄清那新聞的話,就意味著,兩家的聯盟瓦解,那對他們生意上的打擊,說不定會是致命的一擊。但如果不澄清的話,他就只能和金彩秀結婚。
她拉了拉他的衣衫,「宇,我們算了吧。」她說出這句話時,鼻子已經發酸,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在他們面前哭出來。
方宸宇捏了捏她的手,「你別說話,這事由我來處理。」又再回頭看向金彩秀,眼裏全是絕決,沒有一絲猶豫,「如果你一定要逼我,這是我的下下之策,雖然『方氏』有可以會遇到倒閉的危機,但『金氏』的處境也未必能好過『方氏』。」
「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會不在乎你爺爺,你父親還有你三代打下的江山。」她步步後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秋看向他,想開口勸他放棄。
他很快地回頭阻止她地話,「我們的事,一會兒再談。」
拖著沈秋站起身。「不是我不在乎『方氏』三代打下地江山。而是金小姐不在乎你祖輩們用血汗殺出來地血路。」拉了拉沈秋地手。輕聲說。「我們走。」
沈秋一步一回頭地看著淚流滿面地金彩秀。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又憂又喜。喜地是他對她地愛。憂地是如果為了她而毀了他。她會自責一輩子。
上了車。她終於忍不住對他說。「宇。有你地心。我滿足了。你娶金小姐吧。」
「我想娶你。而且這也是我爺爺地任務。」他看著她。既然浩然找到了她。他還是老實從寬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