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獻醜了。」作為新世紀的人,林飄飄當然同所有的學生一樣深受壓迫教育的迫害。不過現在她到有點感謝壓迫教育了,如若不然,她怎麼會記得那麼多名詩名句呢!
「飄飄,請吧!」
「煮豆燃豆萁,漉豉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搖頭晃腦地吟出這絕好的詩句,模樣甚是謙虛。
「好詩好句,如此絕句,也只有飄飄能作得出,東方拓實在是佩服。」林飄飄話音剛落,東方拓並拍手稱好,贊美之意意於言表。
「慚愧慚愧。」林飄飄絕美的小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愧意。
林威和林飛同樣震驚於林飄飄的表現,看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守護的小丫頭早已經長大了。
龍襲炎看著手中的詩,聽著暗衛的報告,問:「你是說這是林妃寫的詩?」
「是,皇上。」
「如此看來,朕好像錯過了很多趣事。」思索再三,龍襲炎突然決定召林飄飄回宮,他要看看這個林飄飄以前到底是裝傻還是賣乖,現在的又是為了什麼變得如此風華盡現。「小李子,傳朕旨意,宣林妃回宮伴駕,一同前往圍場,參加狩獵。」
「是,皇上。」小李子不明白皇上怎麼突然對他厭惡至極的林妃如此重視,作為一個奴才,他沒資格問其皇上的心意,只有見風使舵,隨機應變,以保性命。
「林飄飄,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朕真的很好奇。」
話說林飄飄回家的第二天就迷上了騎馬,但她不只一次被摔下馬,看得眾人是心驚膽戰,她卻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這可謂天賦異稟,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錦繩,她呢,是一朝被馬摔,從此萬獸馴。
現在,林飄飄又是一身泥地從馴馬場回來,而等在門口的小李子一見來人,嘴張得能塞好幾個雞蛋。
「娘娘……」
甩甩頭,林飄飄暗自琢磨著明天換一身男裝,然後繼續馴馬。哪知一回就聽著一個不男不女的太監對著她喊,「娘娘。」見到此人,就算是瞎子了知道他來這裏沒好事,想到這,她的口氣也好不到哪去。「你先等一下,我去換身衣服。」
「是,奴才謹尊娘娘吩咐。」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哪個娘娘看到他不是巴結,只有這個林妃娘娘,不僅不給他好臉色,還一臉沒好氣。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林飄飄不情不願地換上衣服來到大廳,看這皇帝到底玩什麼把戲,她才回來兩三天,他就發來聖旨,看樣子,他真的不想讓她過好日子。
「聖旨下,林妃接旨。」
「臣妾林氏接旨。」咬牙切齒,林飄飄還真想把人趕出去。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後天圍場狩獵,欲召林妃圍場伴駕,欽此。」小李子遞上聖旨,恭喜道:「恭喜娘娘,以後還請娘娘多提拔,皇上還吩咐娘娘今晚就起程回宮。」
她就知道這些人來此准沒好事,抿緊嘴唇,粗魯地拿過聖旨,背對著羽兒道:「羽兒,你先去收拾行禮。」羽兒走後,她又道:「大哥,你先派人好好招待這位公公,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嗯。」見妹妹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林威也無可奈何,只得對小李子揚起一個笑容道:「小李子公公,這邊請。」
「林公子客氣了。」看來林妃娘娘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
狠狠地將聖旨摔到地上,林飄飄氣炸了,她見過不要臉的,可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不喜歡人家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狠狠的折磨人家,都要了人家的命,現在居然表現得多喜歡人家一樣,真是太不要臉啦!「啊……太不要臉啦,混蛋,大混蛋……」
「是誰把我們飄飄若生氣了。」林飛剛回來就聽聖旨到,他立馬跑來找妹妹,沒想到屋外的奴才們都躲得遠遠的,走到屋前又聽到妹妹氣急敗壞的怒罵聲,看來皇帝又想什麼損招欺負他妹妹了。
該死的皇帝就不知道幹件好事。
「二哥,我不想回宮,他不是不喜歡我嗎,現在這算什麼,折磨我很好玩嗎?」想到死去的『林飄飄』,她的眼淚就忍不住了。
林飛已經好久沒看到妹妹的眼淚了,現在看她這麼傷心,內心對龍襲炎的憤恨又深了一層。「飄飄不哭,二哥一定會找方法帶你出宮的。」
「二哥,難道當初的一時沖動真的沒法挽回了嗎?」淚水飄過臉頰,她沒有辦法揮去一切重新再來,必竟現在的林飄飄是她,當然這個人生就應該由同她自己來作主。
「不會的,二哥不會讓你一直傷心下去的。」摟緊她,林飛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無能。他是一個大男人,可他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能保護。
「嗯。」
天空漸漸暗沉,月明星稀。今夜的星空也如此灰澀,就如同她的心情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