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佛戒之後,李辰感到有些頭暈,剛才在風魔劫之中,所耗費的精神太多。
玄幽門招收弟子的時日就快到來,三宗之內自然熱鬧非凡。
而逍遙絕頂之上,逍遙宗宗主正懶洋洋地躺在攤椅上,臉上蓋著一把葵葉扇,舒舒服服地在曬著太陽。
「應宗,你看,師傅一點兒也不急。」
「你懂什麼,這叫山崩於前而不懼。」
「我呸,什麼山崩於前,明明是招收弟子,師傅每次都不急,那些女弟子都給其它兩宗招去了。」
王應宗一拍腦袋,頓悟道:「是啊,我們逍遙宗全是男丁,壓根兒就沒有招收過一名女弟子,日子過下去,真是寂寞難耐啦,不行,得讓師傅緊張起來才行。」
石展問:「你有什麼辦法?」
王應宗咳了兩聲,清清喉嚨說:「我問你,在玄幽門之中,師傅最大的敵人是誰?」
「那還用問,那自然是霄月宗那個惡婆娘了。」
「那就對了,師傅那麼討厭霄月宗的宗主,那我們就得從她的身上下手。」
「你不會做那個事吧?」
「、、、、、、、」王應宗死魚一般的眼睛瞪著石展。
「你剛才那副神態,確實是有點兒像那個,那個、、、」石展哈哈一笑。
「我呸,普天之下,我只尊重一個女人。」
「誰?」石展疑惑地看著他問。
「那就是我娘親。」王應宗得意地說。
「那師傅呢?」
「師傅不是女人嘛。好了,別廢話,我們就去跟師傅說,霄月宗宗主張綽君要讓逍遙宗沒法招收到一個女弟子,師傅他最愛面子了,要是聽到這話,肯定就會改變主意。」王應宗滿懷信心地說。
「哪裏來的臭小子在我耳邊吱吱咋咋的,吵醒了我的美夢。」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來。
「被聽到了?」石展一怔。
王應宗笑道:「聽到了最好。」
說著,二人已經來到池一峰的身前。
「師傅。」
「又是你們兩個不成材的家夥,不去練功來找我幹什麼?」
石展說:「師傅,玄幽門對外招收弟子的日子就快要到了,你打算、、、」
池一峰擺了擺說:「教導你們幾個小猴子已經夠我煩的了,還招收什麼?不招,一個也不招。」
王應宗說:「霄月宗可宣揚著說,讓我們逍遙宗無法招收到弟子,特別女弟子,這口氣,難道師傅咽得下麼?」
啪——
「哎呀,師傅,為什麼打我。」王應宗話剛完,頭頂便中了一掌。
池一峰笑罵道:「你以為師傅腦殘啊?一句話,我們逍遙宗不收弟子。」
王應宗苦著臉說:「師傅,看來我們逍遙宗,就要敗落在你的手上了。」邊說,抱著石展大哭起來,可一點兒眼淚也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