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蘆一動,閃電般掠向白發男子,臨時在葫蘆嘴上一按,一股酒氣噴出。
白發男子被酒氣一熏,頓時覺得醉意沉沉,一驚之下把劍在右臂上一割,巨大的疼痛之意讓他馬上清醒。
「醉了不是挺好的麼,何必要自殘呢。」池一峰笑道。
白發男子被出奇不已地擺了一道,神色仍舊平靜如常,右手衣袖拂出。
呀呀呀、、、
滿天黑漆漆的烏鴉嘶叫著撲向池一峰。
「血鴉陣,嘿嘿,雕蟲小技,卻怎能傷得了我。」
喝了大口美酒,蓬地向著鴉陣噴去,酒氣散開,將滿天的血鴉醉得熏熏睡睡。
「野雞倒是燒過幾只,但是這種血鴉,還是第一次燒。」
將葫蘆蓋打開,火光一閃,噴出的酒水瞪時被燒著,漫天的火苗將白發男子祭出的血鴉燒得幹幹淨淨。
看著掉下的血鴉,卻發現白發男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逃得還挺快的。」
這時候,半空之中雙出現了兩名老者。
「一峰,發生了什麼事。」
池一峰看向兩名長老,將剛才白發男子的話複述了一遍。
二長老對望一眼,點了點頭:「嗯,能祭出血鴉陣的,莫非是河洲邪教;看來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池一峰說:「既然是複雜的事情,各位長老就慢慢商量吧。」打了個呵欠,乘著酒葫蘆,重新回到青竹湖上。
二長老看著葫蘆落去,都淡淡一笑。
杜三說:「看他心不在蔫的,但重要的事情上,卻是毫不含糊。」
江望樓道:「但是他松松散散的,卻不是什麼好事,逍遙宗在多次的三宗會武之上,都是稀松平常,沒有突出的表現。」
杜三聽到三宗會武這件事上,也是搖頭不語,確實,逍遙宗並沒有十分突出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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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玄幽門七裏外的小鎮。
茶坊裏面,啪的一聲響,一把響亮的聲音叫道:「將軍,臭老頭,這一次,可給我老吳翻盤了吧。」
坐在粗壯男子前面的長須老者淡淡地笑道:「這一步,你可走錯了。」一個飛炮,便把壯漢的車抽掉。
漢子猛地一拍頭:「哎呀,不行不行,剛才那一步,不算,重來。」
老者說:「棋如人生,人生如棋,正是時光不能倒轉,既然錯了一步,又豈有重來之理。」
一句話觸動了坐在茶坊右角的一名男子,見他慢慢地拿起面前的茶水,一喝而盡。
就此時,街道一名扛著一條大銅柱的人正慢慢過來;男子見此,便伸出手指,在杯邊輕輕一彈。
叮——
脆響之音傳出,街上的漢子抬頭上來,叫道:「大師兄,事情已經完成。」
男子點了點頭:「很好。」拿起桌上的寶劍,慢慢地走下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