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婭芸大咧咧地說:「不好意思了,我們可沒有你那麼有空,要看你自己去看吧,紫煙,我們走。」
鄭適沒理會於婭芸,說:「紫煙,我知道你還是惱我,但玄幽劫景之中,我並不是故意要避開讓白蛇咬你的。」
韓紫煙說:「這個我知道,遇到危險的事情,誰不會躲開。」
鄭適臉上一喜,說:「紫煙,這麼說,你是沒有怪我了。」
於婭芸扯了扯她,低聲說:「別理這個人,走吧。」
韓紫煙笑了笑,落落大方地說:「鄭師兄,不知道白蛇內丹將你提升到什麼境界了?」
鄭適臉上發白,這事情,她是怎樣知道的?
韓紫煙又說:「作為同一個團隊,大家都是冒著危險進玄幽劫景的,就應該相互相信;而且,我和婭芸所得的物品,都亦跟你平分了,可你還有著很多的事情,隱瞞著,鄭師兄,這就是你的處事原則了吧。」
鄭適的臉上越來越白,到最後,自知已經有了結局,長長歎了口氣:「紫煙,我知道對不起你們,希望能原諒我。」
韓紫煙說:「我一直都沒有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韓紫煙有眼無珠。」
說畢,轉身跟著於婭芸並臂下峰。
玄幽穀中,已經設下了帳蓬,前來穀中的人比往年還要多。
天雷宗和霄月宗的旗號之下,都排滿了人;而在逍遙宗之處,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
「石展,你去叫師傅了沒有?」
「去了,但是找不到。」石展皺眉道。
王應宗不禁搔頭抓腦:「師傅他老人家怎麼還不來啊?」
「老王,不如我再去找找。」
「不用了,你這笨腦袋,怎可能找到狡猾有如狐狸的師傅呢。」
「那我去找大師兄好了。」
王應宗四周一看,說:「是啊,大師兄也沒有來,***,全世界只來了我們兩個;石展,你在這裏看好我們的地盤,我去把師傅熏出來。」
「不用熏了,你的燒雞手藝越來越差,再怎麼熏我也不會吃的了。」
一把清亮的聲音傳來,只見一條身影嗖地來到二人前面。
「師傅,你總算來了,真是老天開眼了。」
池一峰大葵扇擺了擺,一屁股坐在大椅上:「什麼屁話,我今天來這裏,最多只收三名弟子。」
「三名女弟子。」王應宗當下笑嘻嘻地接著說。
石展也忙湊臉上來,滿懷希望地等待池一峰點頭。
池一峰將大葵扇蓋在臉上,也不回答。
「師傅,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王應宗笑著說。
池一峰揮了揮手:「別吵著為師。」
王應宗和石展對望一眼,不覺心花怒放,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師傅不但要收弟子,還要收女弟子,那真是老天有眼啊。
二人抱在一起,就差點沒有哭起來。
在霄月宗旗號下的多名女弟子見著,都忍不住哧地笑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