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我真的找過了,但是沒有找到。」
「那就算了,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藏在哪裏。」王應宗說著,將布袋打開。
眾人七手八腳從裏面拿出來就吃,如狼似虎的,吃相十分的嚇人;林語馨在旁看著,被惹得格格直笑,淡柔柔的雙眼眯成一線。
王應宗翹著手,看著眾人的吃相,又忍不住從布袋拿了一塊羊肉,正想咬下去,忽然感到手中一空,羊肉不翼而飛。
「怪了,難道掉在地上了?」王應宗往地面看去,卻沒有,忙一抬頭,不由得怔住了,「師、、、師傅、、、」
其餘師兄弟也是吃了一驚,忙停下吃,雙眼發呆地看著一襲青袍的池一峰,動也沒有動一下。
李辰看著師傅,暗想,這下子可就被發現了,不知道師傅會怎樣處理?如果要罰,我們這裏的人,都免逃不了。
池一峰搖著大葵扇,聞了聞羊肉,贊道:「嗯,這手藝,果然一流;這香氣,就像是,就像是在後峰聞到的一樣。」邊說,仰首喝了一口酒,在李辰,王應宗等人身上嗅了嗅,「我的碧蓮玉液,還都可以從你們的身上聞得到。」
王應宗頓時跪下:「師傅,你的酒是我忍不住去偷的,你要罰,就罰我吧,跟師弟們沒有關系。」
池一峰問:「忍不住?為什麼忍不住?」
王應宗用力地揉了幾下眼睛,紅了,可眼淚總是出不來,便低著頭,偷偷地用口水沾在眼邊:「師傅,你的酒實在太香,就算是不懂酒的人,也會忍不住喝上兩口,何況我深得師傅真傳,愛酒如命,那裏還忍得住。」
「我呸,深得我的真傳,練功也不見你這麼用心;不過,你鼻子也真是夠靈的,跟霄月崖的大犬有得比。」池一峰吃著羊肉,悠閑地說。
王應宗苦了臉,說:「師傅,你用什麼來比,我都沒有關系,但是不能把我跟狗要比啊。」又見池一峰已經忍不住吃了,便將布袋奉上前,笑嘻嘻地說,「師傅,你請吃,要是覺得可以,我每幾天便做一些給你老人家吃。」
「好,這可是你說的。」池一峰將手中乘餘的羊肉扔進口中,嘿嘿地笑著說,「既然這樣,你偷我碧蓮玉液的事情,就算了。但是,下不為例,如果再犯,也沒有情可說;你們都愣著幹什麼,動手吧。」
「是,師傅。」眾人對望一眼,都忍不住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兩三輪的風卷殘雲,布袋裏的羊肉便被他們消滅掉。
池一峰的手法,一點兒也不輸給徒弟們,左右手齊出,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後,便抹了抹嘴上的油,喝了兩口酒,說:「離三宗會武的時日所乘不多了,往年,你們不是第一輪被淘汰便是第二輪被淘汰,從來就沒有撐到第三輪的。」
王應宗馬上插嘴說:「師傅,那第三輪,都是四強賽啊。」
「我呸,四強又怎樣,你們這些小王八蛋,一個比一個不爭氣,風頭都給霄月宗和天雷宗給搶去了,我們逍遙宗,在玄幽門裏面,都成了墊底的貨色了。」
被師傅這麼嚴厲地一說,眾弟子都不由得低下頭;然而,平時師傅雖然沒有約束,但他們在修煉的時候卻沒有偷懶,在他們的心中,都希望為逍遙宗爭一口氣,只是霄月宗和天雷宗確實有很多厲害的師兄弟。
輸與贏,並不能全怪責他們。
「師傅,我們會加緊修習,絕不會讓師傅你失望的。」眾人齊聲道。
池一峰點了點頭,說:「凡事有張有弛,勞逸結合,操之過急反而徒勞無功;只是你們要記住,為師不督促你們,平日不聞不問,並非對你們的進境一點也不知道。」
「是,師傅。」
池一峰看了看眾人一臉拘束的模樣,便打了個呵欠,說道:「好了,為師也要休息了,你們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去吧;應宗,從現在開始,你將迷蹤步法教給啊辰。」
眾人聽此,都是一怔,剛進宗不久,便學迷蹤步法,這亦太快了。
王應宗說:「師傅,木頭他連入門的基礎也沒有修煉完成,這麼快就教他迷蹤步法,恐怕成效不大吧。」
池一峰大葵扇擺了擺:「你只管教就是了,為師自有分數。」
「是,師傅。」
池一峰禦起酒葫蘆,嗖地離開了逍遙絕頂,消失在青竹湖的方向。
「木頭,你的入門心法,修煉到什麼進境了?」王應宗疑惑地看著李辰,忍不住問。
李辰有一氣清虛和大菩陀法印的宏厚功底,兼而又到了金丹期的修煉,入門心法,早已經熟習,而且融匯貫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