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到林語馨這一笑,有如傾國傾城般的美豔,鮮花般的綻放,都不由得看的癡住,良久才反應過來。
「好好,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二人在逍遙宗也有五六年,自認修為不比別人差,小小一個李辰,又怎會放在眼裏,向李辰走去的方向,悄然跟了上去。
李辰不禁好笑,想跟蹤自己,他們的修為,還遠遠不夠,身法如風,咻咻兩聲,便已經出了二人的視線,消失在逍遙絕頂的峰巒之中。
二人追了一會,根本就沒有發現李辰的蹤跡,只得氣喘籲籲地回去。
「林師妹,那小子也不知道藏到哪裏了。」
「是啊,見我們去追,可跑得比什麼都要快。」
「你放心,他一天在逍遙宗,我們便有機會教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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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馨看著二人色迷迷的目光,更是笑得燦爛。
「那好吧,你們是師兄,這件事,就由你們作主好了。」
說畢,看也不看二人一眼,蹦跳著離開。
心想:「木頭可真是跑得快,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到了小樹林那邊練功了。」
臉上頓時放開笑容,快步而去,可到了小樹林,卻見風卷殘葉,並沒有李辰的身影。
「咦,到了哪裏呢?」
找了一會,便覺得無趣,心有不甘地離開;同是地小拳頭握緊,對李辰的『呆板木訥』幾乎是咬牙切齒。
中午時分,散到逍遙峰四處練功的師兄弟,便都回逍遙絕頂吃中午飯。
李辰自然也不會例外。
但顯然,大師兄黃明道和二師兄王應宗遲了半個時辰。
二人踏進屋時,眾人正好開飯。
王應宗大叫:「哇,你們真沒有義氣,沒跟我們回來,就開始了。」
石展和李辰都不由得睜大雙眼望看王應宗。
林語馨忍不住說:「二師兄,今天天氣總算回複正常了。」
石展呵呵地說:「嚇了我一跳,昨天還像只死貓似的悶氣沉沉,今天竟然這麼興奮了。」
王應宗神神秘秘地說:「嘿嘿,你們有所不知了。」大大咧咧地坐下,伸手抓起碟上的菜,吃得嗒嗒有聲,津津有味。
黃明道說:「師傅說,霄月宗那件事,已經查出來了;而且,張師叔也答應不計較。」
一直坐在旁邊靜靜地吃飯的陳懷書神色微微一變,隨後又恢複到正常,眼神閃爍,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李辰心中一怔,問:「那麼說來,師傅已經將行事的人捉到了?」
黃明道正要說話。
「大師兄,前面的話你都說了,下面的話,就讓我這個二師兄來告訴這些後輩們吧。」
不等黃明道開聲,王應宗已經迫不及待地嚷道。
「咳咳。」清了清喉嚨,一臉得意地擺出高姿態,說,「事情是這樣的,其實師傅什麼也沒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