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觀風水穴,無事遊城鄉。」
但見其樣貌非凡,怎見得,有句詩為證:童顏紅面丹鳳陽,銀須薄唇雪色發。
那算命老先生做了個揖道:「貧道陸風水,道兄請了。」黃牛真人連忙還禮道:「豈敢當,有幸遇見陸老爺是黃牛前世修來的福份。」而心卻道:「***,要不是三兒玄功還沒煉成,牛爺早吸了你的修為!」
「這是黃牛的徒弟多祺子。徒弟!還不拜見陸老師。」黃牛真人向徐多祺眨眼道。
「弟子多祺子,拜見陸老爺。」
陸風水道:「免了吧,老夫平生討厭世俗禮節。就連我的『道號』,哈哈(想必是忘了),不提也罷!二位,既然來了,也就讓老夫盡這地主之誼吧!不妨先到老夫的住所一聚如何?」
陸風水在世俗界生活久了,就連「貧道」二字也難掛在嘴邊,張口一個「老夫」,閉口一個「老夫」,漸漸的二人也就習慣了。
陸宅,位於惡水鎮「又」字大街西頭,占地面積不知,可其名聲遠楊,不在話下。
陸風水有他的如意算盤,引二人入陸宅後,直奔大廳。徐多祺和黃牛真人一路奔波,誰敢在剛解放時大白天飛在空中?不小心被人一槍給嘣了,都不知怎麽「駕鶴西遊」的,除非那人不想活了!!進了大廳,沒等陸風水說幾句話,就各自找張椅子坐了。兩個看門的陸家家丁想說什麼,但見到陸風水的眼神,硬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廳中堂上掛著一副江山社稷圖,社稷圖左右兩旁是一對聯:
九州大地壯麗錦秀江山
華夏神州磅礴混天社稷
橫批是:大好河山
陸風水坐在中堂下的案旁道:「來人,去,把子夏、子元叫來見我。」
兩個家丁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但見兩個打扮的風流倜儻的少年一前一後步入大廳。
陸風水道:「子夏,子元你們不是吵著要拜師嗎?現在名師就在眼前,還不拜師等待何時?」
二人不敢違背父命,當下跪地連磕三個響頭。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黃牛真人只有硬著臉皮道:「好好好,根骨極佳,修道最好不過。這是為師給你倆的禮物,起來收下。」邊說,邊從隨身攜帶的巴掌大的布袋裏掏出兩樣東西:一鼎袖珍香爐,一塊小小玉佩。
香爐遞給了陸子夏,玉佩拿給了陸子元。二人再次跪地拜謝:「謝師尊賜徒兒寶物。」
陸風水起身做了個揖道:「久聞黃牛道兄法力高強,今日我兒拜在道兄門下,還請道兄多多照顧。」黃牛真人深知今日徐多祺無意的話直接導致二人著了陸老頭的道,便也起做了個揖道:「那是當然,陸道兄豈聽說過師父虧待過徒弟?」
「豈敢,豈敢。」
徐多祺坐在一旁就納悶了,我師父怎麼沒給法寶?牛爺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黃牛真人和陸風水在大廳之上侃侃而談,直到傍晚。
深夜,夜空繁星閃爍,明月高掛,仙雲飄蕩。
陸宅,客房內。
「好好煉功,別辜負大哥對你的期望!」黃牛真人的笑容和勉勵的話再次響起在徐多祺耳邊。
徐多祺盤膝坐在床上,其面向東窗,月光透過紙窗撒在床邊。
徐多祺五心朝天,雙眼微閉,雙目視鼻尖,心神內斂,道心無為。
粗大的經脈內綿綿的道家真元氣緩緩遊動,最終,於丹田處盤旋不休,天地靈氣皆狂湧而來,夜空淡雲也開始遊動。徐多祺的丹田就像無底洞,湧來再多的靈氣也不夠它恐怖的吞噬。突然,徐多祺眉頭玄關白光一閃,在徐多祺丹田裏湧出幾股灰色真元,灰色真元與綿綿的元氣及從外面引來的靈氣一遇,立即化作蠶絲狀的柔綿白氣,就這樣不停的繼續,不停的繼續。
明亮的夜空,突然彤雲密布,遮住了滿天星光和皓月,霎時伸手不見五指。突然,天際劃過銀蛇根須般的閃電,「嗡嗡」雷聲頓時響起。
陸宅,客房內。
徐多祺全身發著淡淡銀光,仿佛佛光般神聖,在他四周香氣繚繞,煙霧彌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