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水聽後,美目看著趙計純道:
「好別致的名字,誰給她起的,你知道嗎?」
趙計純此時已經恢複了三成,雙手托主下巴,一扭,合上嘴巴,後,再一扭頭,接上脖頸,他道:「大爺的師父起的,你叫啥子?」
慕容秋水哼的一聲道:「慕容秋水。」
趙計純問道:「大美人啊,您說的是哪個『慕』,哪個『容』,哪個『秋』,哪個『水』?」
慕容秋水一聽不樂意道:「拿筆與紙來!」
趙計純一路小跑,從藥架之後拿出一根鋼筆,和一張白色的草紙。
慕容秋水接過來,飛快的寫下了四個個字,道:「該你了!」
趙計純拿過筆,剛想去寫「慕容秋水」的四個字,突然看到紙上的字,他傻了。慕容秋水一把抱住趙計純,久久不放手,非常激動地流出眼淚,顫抖著嘴唇道:「純,你還活著?」
趙計純道:「師姐啊,小師弟當然不會死,只是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吳三桂騙了我三年,我要報仇!」
慕容秋水放開手,狠狠地道:「一定!」
從上往下看,慕容秋水的四個字算是工整非常,趙計純見慕容秋水在咯咯的對自己笑,便笑嘻嘻的道:「師姐的字那真是漂亮萬分,即使是東晉的書法家老王、老魏,也比不上你啊!」
慕容秋水被趙計純的馬屁拍的十分高興,杏眼眨動,溫柔的盯著趙計純道:「純,你餓了就去吃毒藥,我可不比你,我只吸血。」
趙計純驚訝的扯住慕容秋水光滑的胳膊,問道:「師姐,你也變成了僵屍?」
慕容秋水一臉無奈,甩開趙計純的手,道:「純,人家不能是僵屍嗎?人家可是和西方吸血鬼有同樣異能的東方血族!不像你這樣的怪物,不僅吃毒藥沒事,就連槍都不怕。你剛吸了獨眼龍的精血,感覺如何?味道怎樣?」
趙計純又一把扯住慕容秋水光溜溜的胳膊道:「好師姐,你連西方的吸血鬼也了解,太厲害了,我想我還是找機會去上上學,考個本科,也算二十一世紀的青年。可惜,自從你重生以來還沒吸過人血,師弟我可是吸過,那味道真好極了,比狗血,雞血強百倍。而且還大補,多吸人血,還能增加功力。」
慕容秋水這次沒有甩開趙計純粗糙的大手,而是好奇的追問道:「純,人血真有你說的那樣美味嗎?」
趙計純嘿嘿笑道:「那是當然,師姐你若不信,我們可以明天弄點鮮血嘗嘗。只是,咱們現在功力低下,見不得光~~」
慕容秋水滿臉期待的看著趙計純,毫無半點女子的矜持拉住趙計純的胳膊道:「好師弟,你有什麼辦法?」
趙計純嘿嘿一笑,傾身把嘴貼在慕容秋水耳邊,嘰哩咕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慕容秋水一聽,抓緊趙計純的明黃色袖口道:「明天就看你的了!」
趙計純哈哈大笑道:「那是當然,不過這十年的工人,是不是……」
慕容秋水道:「就三年吧!人家也不強迫你。」
趙計純又道:「好師姐,你喜歡睡在棺材裏還是衣櫃中?」
慕容秋水用小女孩幼稚的口氣道:「當然是棺材了,你呢?」
趙計純嘻嘻笑道:「我也喜歡睡棺材,不如,今天晚上咱們睡一口棺材怎麼樣?」
慕容秋水剛想回答「好的」,她腦筋一轉,伸手握緊拳頭打在趙計純的胸口道:「你壞蛋!」
言罷,慕容秋水羞羞答答的離開櫃台,移步至後院,邁步跨入救世堂僅有的那口紅木棺材中。
臨躺下時,還朝趙計純拋了個媚眼道:「明天就看你的了。」
趙計純見到手的天鵝又飛走,生氣的一掌打在櫃台下面的壇子上。
壇子嘩啦一聲被打碎,露出了壇子裏的真正東西--一塊冰。
趙計純好奇的拿出冰塊,放在櫃台上,仔細觀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