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磊,我讓你查的事怎麼了。」還是不要是他們的好。
真沒想到都到了這裏還能跟林小姐的家人碰到,真不知道這是緣分還是……
「公子,黃鶴樓是林小姐的家人所開,讓人奇怪的是酒樓裏有一個女子名為蕭妙兒,據說是林府小姐。」林小姐早已去逝,這名女子又是誰?
「什麼,林府小姐!」驚詫地站起身,東方拓有些失態地盯著於磊,等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他有些頹唐地坐回椅子上,試著調整自己的情緒,「你說她叫什麼?」
「蕭妙兒。」公子要是知道林府還有個林小姐會怎麼樣,而現在還多了這個蕭小姐,她應該是林府的幹女兒之類的吧!
不是她!怎麼會是她!「有查清她與林府的關系嗎?」
「關於她的評論似乎多如牛毛,而且有件事很奇怪,那就是林府有位小姐叫林飄飄,黃鶴樓有位小姐叫蕭妙兒,有人說他們是同一個人,也有人說這位蕭妙兒是軒轅王爺的紅粉知己,因那位王爺同林家有些交情,故讓林家收為幹女兒。」這到底是真還是假,他也說不清。
東方拓失神地望著茶幾上的盆景,看著這綠意,他想著她在魏國的墳,以皇帝愛她的程度來看,如沒見飄飄下葬,他應該是不會罷休了,那麼這個蕭妙兒應該就是他們尋求安慰的代替品或幫別人的一個順水人情。「於磊,我們走一趟黃鶴樓。」
「是,公子。」看來公子不親自確認一番是不會罷休的。
門庭若市,黃鶴樓的生意真的好得讓人不得不去妒忌。現在是下午時分,還不到吃飯的時間,多半的人都還在別的地方晃悠,就算店裏有人,也只有兩三人,那像這黃鶴樓,簡直比別人正午的生意還好。
「春暮偶登樓,上下魚龍,應惜滿湖綠水。」大批大批的文人雅士聚在大廳,只為解出蕭樓主的每日一聯,對上下聯者就有榮幸上二樓雅間,更有向三樓挑戰的機會。
「酒醉休說夢,關山戎馬,未如一枕黃梁。」東方拓拿著手中的折扇,邊走邊吟。
眾人聽了他的下聯,然後將上下兩聯放在一起對比,發現此聯對得剛剛好。
「公子好才華。」誠心誇獎的聲音。
「公子有幸上得二樓,就不知這三樓能否上得去。」妒忌的嘲諷聲。
小二見有人答出,立刻上前,「這位公子,二樓請。」
站在二樓的林飛和林威看著下面的情況,對視一眼,「該迎接客人了。」
小二領著東方拓他們來到二樓的春滿閣,「這就是公子單獨的雅間,如果公子能打敗樓上的樓主或者得到樓主的認可都可以將春滿閣移到樓上。」
「謝過小二哥。」東方拓感覺這門後有人,裏面的人應該就是他想要見的人吧!
「公子客氣了,請。」小二做完該做的,轉個身,下樓去了。
於磊看著這情景,不禁感慨,「公子,這裏的一個小二都有如此氣度,生意會好實屬應該。」
「嗯。」推門而入,東方拓直直地看著坐在裏同的兩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同於黃鶴樓哪尷尬的氣氛,桃花林中林飄飄和軒轅無極正煮茶賞景,歡聲笑語。
「無極,你每天往我這裏跑,就不怕別人說你這個堂堂王爺,不務正業嗎?」小小蘭花指拿起一塊糕點送入嘴中,也不怕自己沒氣質的一面嚇走對方。
軒轅無極笑了笑,不說話,只是溫柔地看著她。他怎麼告訴她,只有在她的身邊他才會感覺自己像個正常人呢!上次黃鶴樓開張的事之後,悅兒就不在跟他一起了,聽從悅兒宮裏傳來的流言,說他是禍害、是妖魔,只會帶給人不幸。
他的心很痛,曾經他最心疼的妹妹,原來心裏面一直是這樣想他的。如果不是飄兒出現,也許他會永遠躲在假象後面,一生欺騙自己,還有一個人能關心自己。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真正接受他的人了,不用再自我欺騙,更不用在假裝自己不用別人關心,孤獨地過完一生。
「怎麼不說話,讓我說中了。」仰著小臉,林飄飄一臉戲弄地問。
「讓你說中了。」好笑地附合她,軒轅無極伸手替她把風吹亂的長發理順。
這個男人怎麼不讓心疼,如果說龍襲炎是一個孤獨的君王,很讓人心疼,那麼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孤獨的人,他永遠站在角落,一個人哭,卻沒有人會去安慰他,照顧他。「無極,軒轅國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不知道。」從小到大,所有的人都避他如蛇蠍,怎麼可能有人會帶他去玩。
看著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憂傷,林飄飄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於是,她拉著他的大掌道:「我們一起去找好不好,我來這裏後還沒出去玩過呢!」
「嗯!」他生命中的遺憾全部都由她在補償。
